正中突然抓住天佑的手腕,泛白的右眼流出血淚:況先生。。。鏡子里的山本一夫。。。他說你的血能打開永恒之門。。。他胸前的玉墜炸裂,露出里面藏著的、刻有況國華的碎鏡片。
深夜的閣樓,天佑捧著破碎的青銅鏡,鏡中殘留的畫面讓他窒息——1938年的自己抱著復生跪在溪水邊,將臣的手掌按在他胸口,而在不遠處,戴蝴蝶胎記的少女(和珍珍一模一樣)正提著伏魔劍走來,劍穗上的鈴鐺刻著馬小玲三個字。
爸,鏡子在召喚我。復生不知何時站在身后,指尖劃過鏡中自己的倒影,1938年那個晚上,將臣在鏡中刻了三道咒,分別給了我們、山本一夫,還有。。。孩子抬頭,眼中閃過琥珀色光芒,還有脖子上有蝴蝶胎記的女孩。
珍珍在303室清洗鏡妖殘留的血跡,突然發現鏡中自己的蝴蝶胎記變成了血色,邊緣纏著三條蛇形紋路,分別對應天佑、復生和未來的印記。她摸向枕頭下的圍巾,內側的況國華三個字正在吸收鏡中血跡,漸漸顯形出完整的盤古族圖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凌晨四點,未來的監控畫面突然卡頓,嘉嘉大廈的閣樓區域變成雪花屏。她盯著手腕的印記,發現與正中手背的紅痕同步跳動,而在紅溪村遺址的衛星圖上,嘉嘉大廈的位置正在滲出血色,形成和青銅鏡相同的蛇形圖案。
父親,鏡妖現世了。未來撥通山本一夫的電話,金正中的右眼成了鏡妖容器,況國華的血激活了鏡中封印,現在整個大廈的鏡子都成了連接紅溪村的通道。她望向窗外的血月,更糟的是,圣女的胎記開始顯形,三尸血的最后一味,快湊齊了。
成田機場的貴賓室里,山本一夫盯著鏡中倒映的嘉嘉大廈,看見況天佑正在閣樓焚燒馬丹娜的日記殘頁,火光中顯露出三尸血祭,永恒之門開的預。他摸向胸口的蛇形印記,六十年前被將臣注入的血液正在沸騰。
而在嘉嘉大廈404室,復生趴在魚缸殘骸上,看見十二尾錦鯉的尸體正在融化,形成血色地圖。他后頸的印記第一次完全顯現,與鏡中紅溪村的滅門場景重合,而在地圖中心,嘉嘉大廈的位置標著鏡妖巢穴。
復生,過來。天佑的聲音從閣樓傳來,手里攥著半片刻有馬小玲的鏡碎片,以后離所有鏡子遠點,尤其是能映出紅溪村的。他沒說出口的是,鏡中顯示的未來畫面里,馬小玲的伏魔劍正刺向他的心臟,而珍珍的眼淚滴在劍刃上,同時激活了封印與永恒之門。
金正中在醫院醒來,右眼纏著繃帶,手背上的紅痕已經消失。他摸著枕頭下的鏡碎片,發現鏡中竟映著況天佑在閣樓喝血袋的場景,警服下的皮膚泛著青白,胸口的蛇形印記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臭小子,醒了就好。金嘉嘉的嗓門震得他耳膜發疼,再敢亂碰古董,就把你送去紅磡海底陪姑婆!她沒看見,兒子藏起的鏡碎片上,正浮現出1999年7月15日的血月場景,況天佑和馬小玲站在嘉嘉大廈天臺,腳下是裂開的永恒之門。
當金正中的右眼永遠失去光明,當天佑發現鏡中藏著的三尸血預,當珍珍的蝴蝶胎記開始與蛇形印記共鳴,屬于人僵的現世糾葛,終于從這面連接時空的古董鏡開始,邁向了鏡妖肆虐的深淵。而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鏡中將臣的最后一個畫面里——他指向嘉嘉大廈的地基,那里埋著1938年紅溪村的全部血水,正等著圣女血的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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