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是你嗎?珍珍對著圍巾低語,想起被怨靈附身時看見的場景——1938年的紅溪村,況國華抱著小復生跪在溪水中,將臣的手掌按在他胸口,而不遠處,戴蝴蝶胎記的少女提著伏魔劍走來,和馬小玲長得一模一樣。
浴室傳來玻璃碎裂聲,珍珍跑過去,看見復生蹲在滿地碎片中,掌心握著從圍巾上扯下的棉線。孩子的后頸泛著紅光,蛇形印記正在吸收棉線的靈力,而他腳邊的金魚缸里,金魚的眼睛全變成了紅色,魚鰭正指著圍巾的方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復生?珍珍想扶起孩子,卻看見他眼中閃過和將臣相同的琥珀色光芒。復生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不屬于八歲孩童的沙啞:王老師,這條圍巾能打開紅溪村的櫻花樹密室,1938年雪姐姐的子宮,就埋在樹下的第六塊石板下。
珍珍猛地松手,圍巾掉在地上。她看見復生指尖滲出的血珠滴在棉線上,竟讓圍巾上的河流圖案活了過來,溪水走向與維多利亞港完全重合,入海口處標著嘉嘉大廈。而在地圖中心,紅溪村的位置正在滲出鮮血,形成況國華三個字。
凌晨三點,天佑站在閣樓天窗前,望著珍珍房間的燈光。他摸出圍巾內側的朱砂符,發現符咒的靈力正在增強,竟能短暫壓制他胸口的印記。更讓他震驚的是,圍巾上的紅溪村棉線,竟和1938和何守義給復生織的襁褓布料一模一樣。
爸,珍珍姐姐的圍巾在發光。復生不知何時站在身后,脖子上纏著圍巾的一角,雪姐姐說,這是用她的經血染的線,能讓僵尸暫時變成人。孩子的指尖劃過天佑的手腕,那里的皮膚在圍巾觸碰下,第一次泛起人類的淡粉色。
天佑猛地轉身,看見復生眼中倒映著樓下的場景:馬小玲正站在便利店門口,紅傘尖指著嘉嘉大廈,傘面上的八卦圖與圍巾的棉線產生共振。他突然想起將臣的預:當圣女為僵尸織就紅線,羅睺的封印將出現第一道裂縫。
而此刻的便利店,小玲正對著圍巾的照片皺眉。她看見照片上的棉線在手機屏幕里顯形為盤古族文字,翻譯過來是:以圣女之血為引,以僵尸體溫為媒,可開永恒之門。她摸出姑婆的日記,被燒毀的那頁在圍巾光芒中顯形:若圣女對僵尸產生愛意,血契將徹底完成,羅睺虛影將于月全食蘇醒。
馬小玲,你在干什么?天佑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不屬于人類的冰涼。小玲轉身,看見他戴著珍珍織的圍巾,胸口的印記被圍巾遮住,卻在領口處露出半枚銀鐲,和她劍穗上的藍光共振。
沒什么。小玲別過臉,不敢直視天佑眼中的琥珀色光芒,只是覺得,王老師的圍巾,比我的驅魔符還管用。她轉身走向嘉嘉大廈,紅傘在夜風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卻沒看見天佑取下圍巾時,胸口的印記比平時鮮艷三分,那是圣女之血在滋養僵尸血脈的征兆。
凌晨四點,珍珍在夢中看見紅溪村的櫻花樹開花了,血色的花朵掛滿枝頭,每朵花心里都坐著個嬰兒。雪的虛影站在樹下,頸間的櫻花血痕已經變成完整的項鏈,她對著珍珍微笑:王珍珍,你織的圍巾,是打開永恒之門的鑰匙,而況國華,是鑰匙孔。
珍珍驚醒時,發現圍巾不知何時纏在了自己脖子上,內側的朱砂符正貼在蝴蝶胎記上,而她的掌心,不知何時多了道細小的傷口,鮮血滲進圍巾的棉線,讓紅溪村地圖的中心,漸漸顯形出況國華的輪廓。
而在成田機場的貴賓室,未來正對著監控屏幕冷笑,珍珍織圍巾的畫面在她指尖定格。她掏出裝著圣女血的玻璃瓶,血液在圍巾的紅光中產生結晶,形成和天佑胸口相同的蛇形印記。父親,她對著藍牙耳機輕笑,況國華戴上了圣女織的圍巾,我們的計劃,該啟動第二階段了。
珍珍的手指撫過圍巾內側的況國華暗紋,當天佑的體溫第一次被人類的溫暖包圍,馬小玲發現姑婆日記里的終極預,屬于人僵的情感羈絆,終于從這條藏著紅溪村秘密的圍巾開始,邁向了注定糾纏的深淵。而所有的秘密,都藏在珍珍沒說出口的織圍巾時的心情——她在毛線里縫進的,不僅是紅溪村的棉線,還有每次看見天佑時,那加速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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