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作為裴家的未來家主,究竟又為何要用另外一種性別來做遮掩?
沈星灼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孩子的背,斂眸思索著。
這些規(guī)則陰陽對立,但對立不代表一方一定是錯的。
看來只能一步一步來驗證了。
她現(xiàn)在比較頭疼的,是規(guī)則一竟然特別強調(diào)了她的姓名。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無數(shù)種可能。
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裴音。
‘裴母之前在祠堂里,確實喊我裴音。’
‘名字本身就是怪談世界的身份錨定,既然當時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象,那我應(yīng)該就是裴音沒錯。’
動腦是個體力活。
加上現(xiàn)在的天氣風(fēng)雨欲來,空氣十分悶熱。
沈星灼只是靜靜坐在床上,都感覺身上難受無比。
“娘……”
一聲細弱蚊蠅的呼喚,驚得她驀然回頭。
那小東西竟自己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磕磕絆絆地,朝她走過來。
沈星灼心一軟將孩子抱在了懷里。
但是下一秒,一陣刺痛襲來。
兩顆細小的尖牙刺破皮膚,貪婪吮吸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悶哼一聲,迅速將孩子扯開。
小家伙意猶未盡地舔舔唇,隨即痛苦地蜷縮起來,在床上瑟瑟發(fā)抖。
沈星灼用干凈的布巾按住傷口,瞥見拭下的血色中金光一閃即逝。
她沒多,只回身輕揉那瑟瑟發(fā)抖的小肚子,語氣無奈:“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胡亂吃了。”
天師的血液至陽,身為詭異的孩子喝了自然會非常痛苦。
小娃娃皺著臉,兩個小小的尖牙收回到覆蓋的薄膜中,然后小嘴一張做了個要哭的動作。
沈星灼見勢不妙,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它的嘴。
然后……就又被咬了。
沈星灼:……
“名……名……”
“什么?”
沈星灼俯身仔細聽孩子在說什么。
‘名?’
她的思緒百轉(zhuǎn)千回,開口問道:“你是想要個名字嗎?”
青紫色的小娃娃,開心地拍了拍手。
沈星灼想了想,“你隨媽媽姓,叫裴晞怎么樣?”
“晞……”裴晞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兩人相視一笑。
沈星灼的頭忽然一陣劇痛。
裴父-裴世詮好感度10%。
怪談的聲音通報完便消失了。
還不等沈星灼細想。
“砰”的一聲,廂房的門被人重重踹開。
“胡鬧!”
裴父出現(xiàn)在門外,臉色鐵青,眼中寒光凜冽,顯然是聽到了沈星灼剛剛和小裴晞的對話。
“裴家子嗣的名諱,自有族譜規(guī)制,豈容你一個婦道人家兒戲?!”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