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晚輩想求您一件事。”
北寒風眉頭一皺:“說?!?
“晚輩想求前輩收我為徒。”蘇婉抬起頭,眼眶微紅,“晚輩知道這要求很過分,但晚輩不想看著蘇家就這么沒落下去。父親年紀大了,族中又無可塑之才,若晚輩不能盡快筑基,我蘇家日后恐怕……”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分明。
北寒風放下靈果,看著跪在地上的蘇婉,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不收徒。”
蘇婉臉色一白。
“不過,”北寒風話鋒一轉,“你若能在三年內筑基,我倒可以考慮指點你一下。”
蘇婉一怔,隨即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她重重磕了三個頭:“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晚輩一定會努力的!”
北寒風擺擺手:“起來吧。你資質一般,功法也弱了些?;仡^我幫你看看,能不能換一門好點的?!?
蘇婉站起身,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她抹了把臉,連連點頭。
“行了,出去吧。”北寒風道。
蘇婉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回頭看了北寒風一眼,嘴唇動了動,似想說什么,終究還是沒開口,轉身出去了。
北寒風看著關上的門,搖了搖頭。
他當然知道蘇婉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但他沒那個心思,也不想有這些牽扯。修道二十余年,男女之事,于他而不過是過眼云煙罷了。
他重新拿起靈果,慢慢吃完,又喝了杯茶,便繼續調息。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北寒風剛起身,蘇遠山就來敲門了。
“前輩,出事了?!?
北寒風打開門,看見蘇遠山臉色鐵青,手里拿著一枚傳音符。
“什么事?”
蘇遠山深吸一口氣,將傳音符遞過來:“剛剛收到的消息。黑煞宗在寒淵嶺的礦場昨夜突然加強了戒備,還調來了一名金丹修士。并放出話來,說……”
他猶豫了一下。
“說什么?”
“說要前輩三日之內登門賠罪,否則就踏平玉冰城。”
北寒風聽完,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接過傳音符,神識一掃。里面是一段簡短的話,語氣囂張跋扈,確是黑煞宗的做派。
“就這些?”
蘇遠山一愣:“前輩,那可是兩名金丹……”
“我知道?!北焙L打斷他,“趙悟陽一個,還有誰?”
“據說也是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叫什么……王沖?!?
北寒風點點頭,轉身走回屋內,在一旁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枚靈果,放進嘴里慢慢嚼著。
蘇遠山跟進來,急道:“前輩,要不您先走?至于我蘇家,我蘇家……”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
北寒風回頭看了他一眼。
“走?”
他輕笑一聲,將手中的果子擱下。
“昨天我說留一晚,今天就走?!北焙L站起身,語氣平靜,“但現下,我不走了。”
他邁步朝門外走去,聲音從前院傳來,帶著一絲冷冽:
“至于那黑煞宗,就不去了,我就在這玉冰城等著。”
“看他讓我怎么個――”
“賠罪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