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林雀抿著嘴偷笑,小姐雖然嘴上一直說他不是姑爺,但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在乎嘛。
身后的林雀抿著嘴偷笑,小姐雖然嘴上一直說他不是姑爺,但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在乎嘛。
宋牧馳一怔,萬萬想不到她竟然關注這個,只能說道:“確實是我見猶憐。”
“和林雀比起來如何?”凌清一句話,讓林雀也緊張了起來。
“梅蘭竹菊各擅勝場,不過任小姐有些柔弱了,林姑娘更活潑可愛些。”宋牧馳自然知道在一個女人面前盛贊其他女人有多么明智。
果然林雀聽了后眼睛都彎成月牙一般,表情相當受用。
凌清這才哦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宋牧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心想不會真的如金胖子所說,凌清看上自己了吧?
一瞬間壓力有些大,說話的語氣也謹慎了起來:“我一邊查尋到任家提親的那些公子的背景,一邊查任少卿的仇家,發現相比拒絕親事,任少卿自己得罪的人更多。”
“他生性剛直,任上得罪了不少人,不過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被免官前正在調查的‘軍馬貪污一案’,我調查了各方面的資料,好像矛頭指向了九門提督納森,不過當時納森圣眷正隆,最終反倒是任少卿被彈劾罷官。”
“原本今天我想去找任大人詢問個中詳情,誰知道整個任府都被燒得精光。”
凌清眼神微動:“任府的人呢?”
“任大人和仆人福伯死在火中,任小姐不知所蹤,”宋牧馳的第六感讓他沒有明任小姐在自己房中,“此事極為蹊蹺,附近原本布防了九門提督衙門的人和寒蟬衛的人,當晚這些人卻全都不在崗位,我懷疑就是納哈潘父子利用了職權之便,將這些人調開,再將任家滅口。”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九門提督衙門始終破不了案的原因。”
林雀忍不住說道:“這些家伙實在太囂張了,竟然在京城里公然滅門!”
“此事寒蟬衛自然會去調查,”凌清看著宋牧馳,“沒有出結果之前,不要妄下定論。”
宋牧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同樣查到第三個受害人楊氏,他的丈夫是翰林院的沈大人,當初納哈番在國子監讀書,沈大人是其教習,一次課堂上納哈番調戲女同學,被沈大人責罰上報,以至于被重打了三十大板,想來是因為此事懷恨在心。”
“沈大人因為家有嬌妻,所以每日早早回家,出事那天剛好他值夜,采花賊卻能如此巧合地找到這機會,顯然是十分了解官方的消息。”
“另外我又拿著納哈番的畫像去苗家、程家求證,確認了苗小翠、程婉君出事之前,都得罪過他,而且程家的公子被九門提督府抓去,程柏擔心他的安慰,不敢出來指證。”
“一家是巧合,可怎么可能每個受害人都和納哈番有關。”
凌清默默聽完,然后說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證據在哪里?”
宋牧馳卻十分平靜:“寒蟬衛是什么地方,什么時候那般束手束腳了,現在納哈番這么大嫌疑,將那他抓回來審問便能水落石出。”
那些偵探推理小說動不動就是在三個嫌疑犯中三選一,可現實中辦案,最困難的反而是確定嫌疑人,一旦范圍縮小到三個人身上,案子基本上已經算破了。
更何況如今的寒蟬衛可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間諜特務機構,辦案更不會有那么多顧忌了。
凌清微微頷首,語氣有了一些贊許之意:“不錯,看來你已經是個合格的寒蟬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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