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將此意托明月,照見卿心似我癡。”
念完后望向金鴉:“你這小子平日里看著老老實實的,沒想到這么悶騷,還明月,還癡兒,你不是叫鴉兒么?”
此一出,滿庭芳中眾多客人更是哄堂大笑。
其實這里是妖族國家,畢竟不是人族地盤,大家都是附庸風雅,在青樓里討個樂子而已。
讓他們來寫,也未必水平能超過這首詩了,可看著金鴉之前一副鐵暗戀又不敢開口的樣子,自然要落井下石了。
步搖秀眉微蹙,她自然能察覺到這詩中飽含的愛慕之情,只可惜成名以來已經有無數人瘋狂追求她,如果每一個愛慕她的人她都要回應,那實在是天下間最痛苦的事。
莫說她如今的任務在宋牧馳身上,就算不是,以金鴉剛剛表現出來的舉止氣質,也絕不可能得到她的青睞。
雖然覺得他付出了真心,不該得到這樣的嘲笑,但如果自己出相幫,恐怕會直接得罪背景更大的勒善。
身在青樓,她早就學習了無數類似的危機案例,她的身份是超然物外的,千萬不能摻和進客人的爭風吃醋,不管幫哪一方都會得罪另一方。
最佳做法就是讓他們先爭,等實力更強的一方自然勝出,然后她再出來說一些場面話,照顧一下雙方面子就好了。
金鴉此時一張臉漲的通紅,渾身都在不停地顫抖著,此時已經社死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金多多見狀忍不住說道:“勒善,你有本事做一首更好的啊,光在這里對別人的作品評頭論足誰不會啊?”
“就是就是……”其他客人也紛紛幫腔,他們既不想讓金鴉的“深情”感動花魁,更不想看到勒善抱得美人歸。
反正在所有的客人看來,除非步搖選擇自己,不然他們都不會滿意。
誰知道這時勒善哈哈一笑,一副早等著你的表情:“做詩有何難,我正好為步搖姑娘做了十首,詩來!”
看到他神情,金多多暗暗叫糟,原本是知道勒善不學無術的,哪料到他早有準備。
一旁的手下將早已準備好的卷軸遞了過去,勒善抑揚頓挫地讀了起來:“寫給步搖姑娘第一首詩叫《相思引》。”
“去年今日此門中,曾見仙子步香風。
自從那日一別后,夜夜思量夢難成。
朝看花開又花落,暮望云卷復云平。
若問相思有多重,重過南山萬仞峰。”
……
“好!”他的手下紛紛拍掌鼓噪起來,連不少其他客人都暗暗點頭,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真有幾分真才實學。
勒善越發得意,接下來又陸陸續續將剩下的九首詩全朗讀出來,在手下的捧哏下,一下子成為了全場新的焦點。
頂層包廂之中,金凜月眉頭一皺:“這寫得很好么?”
“其實比剛剛那首也好不了多少,情感真摯方面反而有所不及,只不過勝在數量多,十首加起來肯定是遠遠勝過了。”孫清荷細聲細氣解釋道。
“勒善什么水平我再清楚不過了,肯定是找人代筆的。”金凜月原本有些鄙夷,旋即又笑了起來,“不過能讓那卑鄙小白臉丟臉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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