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賤兮兮地笑道:“跟著宋兄弟確實不錯,這樣你就有機會嘗到步搖姑娘的味道。”
金鴉臉色一變:“死胖子你什么意思,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步搖姑娘找到心有所屬我只會替她高興,更何況對象還是我們的朋友,我又豈會對朋友的女人生出邪念。”
“你想得美,”金多多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下次宋兄弟跟步搖約會后回來,你讓他脫-了-褲-子,你去舔-一下,說不定還能嘗到心中女神的味道。”
金鴉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死胖子,我要跟你決斗!”
……
相比二人的打鬧,滿庭芳其他人的反應則要激烈得多。
頂層包廂中的金凜月氣呼呼道:“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知羞,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就拉著男人的手在那里轉圈圈。”
在她的視角中,宋牧馳是她的獵物,一個商玄鏡也就罷了,勉強認可一個先來后到。
這個步搖怎么回事,竟然在這么多男人中選中了他?
原本還覺得步搖之前的舞蹈十分驚艷,對這位花魁高看了一眼,結果看到她拉著宋牧馳在那里當眾起舞,所有的好感瞬間歸零。
孫清荷卻忍不住說道:“我倒是覺得他們倆挺般配的呀,男的英俊瀟灑,女的嫵媚婀娜,如今一起共舞仿佛神仙眷侶一般。”
金凜月頓時越發生氣了:“什么神仙眷侶,那姓宋的明明是商玄鏡的面首,還接受了我的恩惠,竟然四處勾搭其他女人;那個步搖更是離譜,傳說中對男人不屑一顧,如今竟然當眾拉著他的手,真是恬不知恥。”
孫清荷也不明白閨蜜為何這么生氣,吐了吐舌頭也沒再分辨。
此時宋牧馳已經被步搖拉著在天上轉了很多圈,最后對方手輕輕松開,他已經落在頂層最中央的位置。
那一瞬間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仿佛花魁不是步搖,而是他一般。
步搖一曲舞畢,在空中向眾人行了一禮,然后也落到了宋牧馳身旁。
早有滿庭芳的侍女得到了示意,清聲說道:“步搖姑娘今天已經選中了這位公子……”
還沒說完,就被同樣頂層的勒善粗暴地打斷:“什么選中,步搖姑娘今天都還沒開始打茶圍呢,詩詞歌賦都沒比,怎么叫選中?”
雖然之前不少人不滿他的蠻橫,但此時有他帶頭,其他那些被步搖媚術所懾的客人紛紛出附和。
明知道自己希望不大,但若能讓別人也得不到,那自是最好的。
那侍女有些為難:“這一切主要還是看步搖姑娘自己的心意。”
勒善神色一冷:“步搖姑娘這些日子哪次單獨見面的不都是才華橫溢的人物,什么時候成了以貌取人的膚淺人物?”
雖然知道對方的家世背景不值一提,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小子有點小帥的。
“說得好!”金凜月原本是相當瞧不上這個堂兄的,此時卻忽然覺得他順眼起來。
有了他們帶頭,其他人更是鬧哄哄嚷成一片。
滿庭芳眾多工作人員臉色一變,紛紛望向了步搖,要知道之前步搖確實立的是看重才華的人設,今天這般突兀地選擇一個男子確實有些人設坍塌,一個處理不好,甚至連滿庭芳的名聲也會毀于一旦。
步搖姑娘心中暗惱,她心想自己想選誰就選誰,用得著其他人指手畫腳么。
不過她耳朵微動,似乎聽到了誰的傳音,然后說道:“剛剛步搖確實唐突了,今天的主題就是寫一首詩詞送給我。”
旋即轉向宋牧馳,笑盈盈道:“想來公子也會送我一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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