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凜月聞一怔:“我已經主動找他了,這還沒表達出我想和他交朋友的意思么?”
小團子以手撫額,只能斟酌語句解釋道:“公主,你之前那般可能太居高臨下了些,對他威脅居多……”
金凜月原本想反駁自己沒有威脅他,不過想到剛剛說道鎮北王府他不在場證明的事,不由蹙眉道:“那怎么辦?”
小團子小臉蛋兒也皺成一團,她在這方面也沒什么經驗啊:“不如對他溫柔一些……”
不過一想到公主的性子,馬上改口道:“這個不行……”
還沒說完便被金凜月打斷:“怎么不行,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那個姓商的平日里就愛在男人面前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狀態,男人又特別吃那一套。”
想到當年父親的反應,她便有些牙癢癢:“她能溫柔,我就不行么?”
小團子想到她平日里的種種行為,有些欲又止。
金凜月卻沉浸在興奮之中,已經開始構思下次見面如何如何,到時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商玄鏡知道這一切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
此時的商玄鏡則是在馬車中望著對面那個英俊的少年:“牧馳,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在客棧中被那幾個山河會的反賊攻擊,生死攸關之際,體內歸墟引的漩渦也不知道為何突然開始運行了,將那幾個反賊的真陽給吸了個干凈……”
宋牧馳其實也有所猶豫,不過事已至此,很多事情確實無法瞞得住,還不如坦白一些,說不定還能借助商玄鏡的能量處理寒蟬衛這邊的麻煩。
商玄鏡不禁又驚又喜:“你終于練成歸墟引了?”
連車門外的霜兒也不禁豎起了耳朵,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了一絲莫名的高興。
“離練成還有些距離,不過已經算是入了門。”宋牧馳謙虛道。
商玄鏡確是十分欣喜:“太好了,之前差點被那女人坑了,我還擔心這門功法有問題,本想找她算賬呢,沒想到你竟然練成了。”
之前獨孤聽雪回信說她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還以為只是她的托詞。所以事后還特意去調查了一番,結果愕然發現魔教中近幾十年來都沒人練成過這功法,越發覺得上當。
如今宋牧馳竟然練成了,看來他果然非同一般。
“多虧了商姐送來的功法和各種資源,不然我有哪里有今天。”宋牧馳鄭重躬身行了一禮。
商玄鏡將他扶了起來:“都是一家人,你這樣就太生分了。”
雖然這樣說著,但對方這份感恩還是讓她十分受用。
外面的霜兒聽到這一家人神色古怪,夫人果然還是沒有放棄讓他當茜茜父親的打算。
短暫的肌膚接觸,那種驚人的彈-性與幼-滑,還有沁人心脾的幽香,連宋牧馳都有了片刻的失神,難怪天下列國她都是出了名的尤-物,哪個男人又能抵擋這樣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