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宋牧馳卻沒有半點欣喜之色,因為金凜月領(lǐng)著他來到一處涼亭,讓手下的人守在外面,自己則坐在凳子上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果然有幾分姿色,難怪……”
聽到她的評價,宋牧馳一頭霧水:“不知公主找我何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么?”金凜月輕哼一聲。
宋牧馳心想她果然如傳般一樣喜怒無常:“能被公主想起,是在下的榮幸。”
金凜月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挺機靈的,這樣以后你別在寒蟬衛(wèi)了,跟在我身邊吧。”
宋牧馳一怔:“多謝公主厚愛,不過能進寒蟬衛(wèi),是我的理想,還請公主見諒。”
不管是寒蟬衛(wèi)的任務(wù),還是商玄鏡的委托,他都需要在寒蟬衛(wèi)呆下去。
也許在外人看來,跟在金凜月身邊會更有前途,但他的家人還等著拯救呢!
金凜月沒好氣道:“寒蟬衛(wèi)這個地方,正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竟然還能成為你的理想,說到底不過就是因為商玄鏡么,她答應(yīng)了你什么條件,我給你雙倍。”
宋牧馳原本還猜測她找自己是不是因為商夫人的關(guān)系,畢竟都是攝政王這個派系的。
如今終于明白,兩人似乎有些不對付啊。
他正色說道:“公主誤會了,我身負血海深仇,需要借助寒蟬衛(wèi)的力量,所以才不愿離開。至于商夫人,我落難之際是她出手相助,我又豈能忘恩負義,今日若是答應(yīng)了公主,那他日若有其他人開出更好的條件,我豈不是也要背叛公主?”
玉陽公主眼中閃過一絲訝色,要知道以她的身份,不少男子見到她都難免有些卑躬屈膝,沒想到商玄鏡這個面首竟然還有這樣的骨氣。
“你可想到拒絕我的后果了,”她冷冷說道,“剛剛寒蟬衛(wèi)那里我可沒揭穿你,要是姓江的知道你剛剛在鎮(zhèn)北王府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你覺得該如何跟他們解釋這段時間的去向?”
宋牧馳心中咯噔一下,他原本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被含糊過去了,畢竟傳中玉陽公主極為嬌縱蠻橫,似乎并不以智謀見長。
萬萬沒料到她剛剛明明心中跟明鏡似的,卻沒有在寒蟬衛(wèi)露出半點破綻。
正在思索對策之際,忽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他剛剛一直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我的名譽,不方便解釋而已。”
宋牧馳又驚又喜,回頭望去,只見商玄鏡正緩緩走來,她當(dāng)真是女人中的女人,走路明明風(fēng)情萬種,卻絲毫沒有庸俗香艷之感,只有那種渾然天成的典雅雍容。
看到她的出現(xiàn),玉陽公主臉色瞬間變了:“你們年齡都差了一輪,老牛吃嫩草也不害臊。”
宋牧馳神色古怪,這劍拔弩張的火藥味,兩女的關(guān)系似乎比想象的還要糟糕啊。
商玄鏡呼吸一窒,素來優(yōu)雅的神情也有了片刻的失態(tài),不過很快調(diào)整好心情:“牧馳你先去那邊等等,我有些話想跟公主說。”
“好。”雖然很想聽一下兩個女人的八卦,但宋牧馳也清楚如今時機不對。
待宋牧馳走到遠處過后,金凜月方才冷笑道:“怎么,要支開小情郎方才好跟我吵架,不愿意破壞你在他心中的形象么?”
商玄鏡并沒有回答,而是那樣靜靜地看著她。
金凜月被她看得有些臉色不自然:“你看我干什么?”
商玄鏡幽幽嘆了一口氣:“凜月,我知道你對我多有成見,所以才想通過他來報復(fù)我。不過他并非一般人,而且在楚國那邊就很受女人歡迎,你若是不小心愛上他,最后受傷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