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舟笑吟吟地說道:“來之前我特意去調閱了一下陣法的記錄,確實沒有外人入侵的痕跡,不過卻發現了你進出的記錄?!?
聽到這話,宋牧馳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說到底還是怪穿越時間太短,他并不清楚這個世界的陣法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
前世上班考勤打卡有記錄,沒想到這個世界的防御陣法竟然也能記錄持腰牌通過的記錄!
他下意識想辯解自己的腰牌不小心掉了,也許是被其他人撿去云云。
不過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這種太容易被拆穿了。
更何況他現在身上還帶著腰牌,他們一檢查就暴露了。
他快速答道:“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我確實沒有回來過,我這腰牌是剛給我的,我懷疑有人在我這腰牌上動過手腳,故意栽贓陷害我。”
“你是在說馬統領么?”江泊舟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臉上并沒有流露絲毫喜怒跡象。
“我不知道,只是自從我進了寒蟬衛就碰到了太多事情,一樁一樁的危險都沖我而來,這絕不是巧合。”宋牧馳當然不會傻到直接攀咬馬陸,寒蟬衛里登記森嚴,他這種最低級的鐵牌寒蟬衛狀告一處統領,若是沒有證據會死得很慘。
但他以前聽金多多講述過寒蟬衛內部的權利構架,知道江泊舟是大總管松赫圖派系的人,和馬陸本就不對付,接下來的事情這些大人物會各顯神通去推動。
“這件事我會去查,不過你的嫌疑并未洗清?!苯粗鄢谅暤?,似乎在思索要不要找玉陽公主求證,不過想到公主的性子,他便有些頭疼,如果說白玉京有誰不怕寒蟬衛,她絕對是其中之一。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江泊舟有些不悅:“什么人在這里喧嘩?”
砰!
大門直接被一腳踢開,江泊舟起身正要發怒,忽然看清了對方,急忙將到嘴邊的話吞了進去。
一身清涼的白裙,一頭張揚的金發,美艷絕倫的臉蛋兒上有一種發乎自然的傲氣,不是玉陽公主金凜月又是誰!
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宋牧馳心中咯噔一下。
完蛋了,原本想著江泊舟不敢向她求證,結果她竟然直接上門了。
只要雙方一對口供,自己中途離開的事情豈不是暴露了?
再加上腰牌通行記錄的事情,等待他的將是生不如死。
他快速思索,如今身上還沒有被下禁制,要不暴起出手挾持金凜月,可能方有一線生機。
“參見公主,不知公主前來有何要事?!苯粗酃ЧЬ淳葱辛艘欢Y,他可不敢得罪這個大人物。
“我來找人的,”金凜月目光掃視一周,然后落在了宋牧馳身上,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跟我走?!?
宋牧馳雖然不明所以,但跟在她身邊總比在這寒蟬衛好得多,便急忙站了起來。
江泊舟眉頭微皺,兩位統領如此重視此案,又豈能讓關鍵嫌犯這樣離開:“不知公主找他何事,他涉嫌一樁大案,如今正在接受審查,恐怕有些不方便?!?
“我找他干什么還要向你解釋么?”金凜月聲音頗為嬌蠻,不過也有些狐疑,“他犯了什么事?”
“剛剛寒蟬衛大牢中有三個犯人死了,他有不小嫌疑?!彪m然事關寒蟬衛隱秘,但為了能說服金凜月,江泊舟也只能盡量說嚴重些。
“剛剛?”金凜月哼了一聲,“剛剛他跟我一起去了鎮北王府,哪有空來殺什么犯人,你們自己另外再去查兇手,別誤了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