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完,不屑一顧的冷笑一聲,招呼起自己人麻溜的干活。
石頭氣得直接將獵槍上膛,朝空放了一槍。
這一槍石破天驚,這下,清水村的人總算是嚇得停下了手,一個個都驚懼的看向趙北江他們。
“好哇,你們竟然敢對人開槍,想造反了是吧?”
“你們是哪個村的?今兒個就去你們村子里討要一個說法!”
“實相的把槍放下,祈求我們的原諒,看在你們也不容易的份上,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我呸!哪里的狗在這里狂叫!”石頭氣憤的把槍再一次上膛:“警告你們,我們的耐心有限,東西放下,現在就滾!”
也是這個時候,福貴和葛大力,也都紛紛上前一步,將手中的槍指向了清水村的人。
趙北江壓下三人的獵槍,對這些人道:“我知道你們是清水村的人,別給臉不要臉,這里不是你們能胡攪難纏的。”
“你們村的人本就臭名遠昭,我們開槍,不過是生命和財產受到你們的威脅,進行自衛罷了。”
“但凡這事兒泄漏出去,你看誰有理!”
世人可不會說他們呼瑪寨的人有問題,一定是清水村的人恬不知恥的想偷吃。
戴綠帽的有些不解的質問道:“你從哪里看出來我們是清水村的?我們遮得這么嚴實”
是啊,這些人的確是遮得嚴嚴實實的,可以說,只能看到半邊臉,別的一寸肌膚都看不見。
但趙北江幾次和這些人打交道,對他們的人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
主要是那幾個獵槍的原主太過扎眼,身上穿的衣服都還是當初第一次見面時的那一套。
這個年代的人,雖然穿衣服都是大同小異的,但有些能干的婆娘還是會別出心裁的搞點小特殊。
這不,其中一個人的衣服上,還手縫了一個翻蓋的口袋。
但又沒有錢買紐扣,于是就用了布盤扣代替。
也就只有清水村的人,才會做這種款式的衣服,他們呼瑪寨的人,是斷然不愛這古不古洋不洋的。
沒有紐扣,可以用別的東西代替,甚至直接不做口袋不就好啦。
所以,這些人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就被趙北江看出來了。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戳穿他們的來歷。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們今日把魚弄走,明兒個我就會帶著人去你們那里討回公道。”
“法律會為我主持公道,惡人是要遭惡報的。”
清水村的人其實是很心虛的。
除非,他們現在能把在場的人全都殺了,不然,這事兒他們實在是不占理。
此時,在長槍的震懾之下,他們終于還是選擇了退縮,將這些魚放下。
“你們就這么幾個人,卻要吃那么多魚,也不怕撐死了。”
那戴綠帽的,還不忘詛咒一番,十足小人行徑。
趙北江沒有錯過,他們眼里憤恨的眼神。
這些人不會放過他們的。
魚放下了,人卻沒有走,而是自己尋找魚窩點,自己人下網撈魚。
趙北江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們一點經驗都沒有,這一次絕對會落空。
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他也不是見死不救的人,于是好心的上前指點了一下。
“你們的魚窩子沒找對,我可以幫你們重新找一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