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被當作驢肝肺
趙北江是真的好意。
但總有人把別人的好心當歹意來解讀。
這些人回應他的,只有一個簡單的咆哮:“滾!”
趙北江氣抖冷,這輩子就沒有見過這般不可理喻的人,活該餓死。
“你們辛辛苦苦跑這一趟,為的不就是魚嘛?”
“如果不聽我的,等著白干一場吧!”
這話頗有些意難平。
但落在清水村人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當時就有人站起來開懟。
“你特么的是個什么東西,也來這里教我們做事?”
“竟然還這般惡毒的詛咒我們,這次要是失利,我們和你不死不休!”
趙北江深深的吸一口氣,耐著性子的道:“聽我的,你們有八成的機率,能捕撈到很多的魚,為什么就不能放下傲慢和偏見,嘗試一下呢?”
“你是什么身份,一直在這里嘰嘰渣渣的教我們做事?”
“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吧?除非是劉三爺這樣的魚把頭來,才敢如此指指點點。”
“你小子居心不良,就想報復我們,故意和我們說這些,不過是想看我們的笑話罷了。”
“呸!臭不要臉,我們村的人和你不共戴天,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們的人,會把你的老底掏開,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這些人已經無可救藥了,趙北江沒把他們點醒,自己反而惹來一身的腥,氣得肝兒疼。
什么劉三爺,那就是一個垃圾貨色,是他捧上去的。
不管了,他決定領著所有人,都回家了。
主要是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現在大家伙兒柴禾都燒得差不多了,也玩得足夠盡興,沒必要再在這里惹人眼紅。
這千把來斤的魚雖然看起來挺多的。
但是來的時候,趙北江就弄了一個冰爬犁,可以將物資放到上面。
這十多號人一起拉的話,也不是多困難的事。
行走到一半時,福貴有些擔憂的道:“師父,咱們后面好像有人跟著,他們這是想干什么?”
“別管他們,他們會有報應的。”
趙北江自然早就防著這些人了,一路上布了許多隱形的陷阱。
這些人不來還好,只要趕來,絕對是找死行為。
此時天空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他們前進時留下的痕跡,只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能徹底抹除。
他讓福貴帶著人回去,自己則選擇留了下來。
在雪中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并沒有見到清水村的人跟上來。
于是,他換了個地方繞了回去,準備看一下究竟。
陷阱還是挺有用的,這不,總共是四個人,被繩子高高的吊起來了三個,另外一個則腿受傷,正在地上呻吟呢。
這幾人也是倒霉,那么大的林子,哪兒不能走,非得撞他布的陷阱上。
被吊起來的人哭爹罵娘的,一直讓受傷的那個人把他們放下來。
但受傷的人自顧不暇,其大腿那里插著一根箭矢,讓其疼得站不起來。
看到這里,就已經沒有再看的必要了。
這些人是生是死,都是自找的。
但凡他們沒有起歹心,又如何會遭遇這些。
果斷轉身離開。
也是這個時候,他警覺的發現,周圍有野獸的蹤影,極大概率是狼。
這些畜生聞著血腥味兒就來了,他可不想和它們干上。
正好旁邊是個雪坡,他一馬當先的從上面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