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每一次,葛大力都屈服了。
這一次,想來也不會例外。
表叔志得意滿的等著葛大力低頭服軟。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葛大力非但沒有如他所想的行事,相反,還把他給震住了。
“叔,我敬重你,但也不能一直偏幫你。”
“你這一次實在是太過份了,這些家具,是我給師父打的,好不容易就要完工了,你現在給我毀了,知道給我帶來多的麻煩嗎?”
“我也不要你賠錢,但是,如果你還打算在這里繼續鬧事的話,我只能讓我師父來討債了。”
討債兩個字,還是讓這個表叔挺敏感的。
他有些氣不過的道:“你這小子,敢拿你那撈什子師父來壓我?我會怕他?呵按輩份來算,他還得管我叫聲叔呢!”
也就是這個時候,趙北江扒開人群,走了過來。
“你是哪里來的叔,如果是和趙家的人有沾親帶故的話,我這里不歡迎你。”
“這個地方,趙家人膽敢越過雷池一步,一律打斷腿!”
自打趙老太爺來這里鬧過事后,趙家人已經沒有資格出現在這里了。
連老太爺都討不了好,別的人來了,還不夠倒霉的。
表叔渾不吝慣了,壓根兒不吃這一套。
在他看來,趙北江比葛大力還不如,軟蛋一個。
也是他不常來呼瑪寨,所以,并不知道現在的趙北江早已經不是吳下阿蒙,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拿捏的老實人。
他依然我行我素的道:“少在那里瞎逼叨,別人怕你老子不怕。”
“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兒個我就能嚷嚷得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他葛大力不仁不義,是個畜生!”
趙北江瞬間暴怒:“夠了!給老子閉嘴,我看你才像個無情無義的老畜生!”
“你憑什么這么罵大力,他哪里對不住你啦?”
“憑心而論,大力為什么這么窮?他身上的所有錢財,都被你個周扒皮搜刮去了。”
“他是你的表侄子,不是你的奴隸,這些年,你吃他的,占他的,你特么的把自己當個人吧!別一天天的欺負人。”
趙北江的怒吼,也激起了在場之人的憤慨,對其痛斥起來。
“要不要臉吶!大力欠你一輩子的吶,要受你這般磋磨?”
“你養他了,他也還你恩情了,你還想怎么樣?是要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起來是吧?”
“做人不要太過份,別以為大力人老實,你就可勁兒的欺負他,我們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再打一個試試?”
大家伙兒紛紛圍上前,大有擼起袖子修理這個表叔的沖動。
這些漢子可不是說著玩兒的,這表叔也意識到自己孤身一人,可沒法討得了好,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將自己的來這里的原因道明。
“你們也要講點道理的吧,他葛大力要成家娶媳婦了,我作為長輩,居然是最后一個才知道的,你們說說,他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趙北江樂了,皮笑肉不笑的道:“咋地,告訴你后,你能幫著大力湊彩禮錢不?”
“這不能,我自己都還單著呢,他一個大伙子有手有腳的,自己解決!”表叔理所應當的捂著自己口袋。
想從他手里拿到錢,除非他死。
這種人自私又刻薄,眼里只看得見自己,哪里管別人的死活。
和他講道理,就像秀才遇上兵,一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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