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徒弟不一般
趙北江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葛大力。
他本人雖然是個孤兒,但現在沒有負擔,頭上也沒有人能壓榨吸血的,逍遙自在得很。
但葛大力不一樣,這個表叔還年輕著呢,也才40來歲。
對方也的確是將年幼的葛大力帶長大了,這個恩情說破天去也要還。
這個婚事之所以沒給其說,也是有原因在的。
表叔有個表妹,其家中生了個殘疾姑娘,心智也不高。
這妹子看上了葛大力,一直想等到這殘疾姑娘滿十八了,就用這個恩情裹挾著葛大力,讓其娶了這姑娘。
葛大力上一世拒絕娶這個姑娘,但也將這個姑娘當做自己的妹妹,一直養到死的那一天為止。
這本不是他的責任,量為了報恩,他選擇了犧牲自己的幸福。
而也因此,耽誤了終身大事,一輩子做了孤寡。
這一世,趙北江好不容易才給葛大力找到孩子和媳婦,自然是不能讓這個表叔來壞事兒。
眼見著來硬的不行,總不能把表叔打一頓吧。
趙北江只能來軟刀子。
“葛表叔,你的想法我已經明白,你鬧這一出,也沒有用,大力的結婚證都扯了,現在可是受法律保護的!”
“你要是再鬧下去,吃虧的也是你。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給你補償,直到你滿意為止。”
“走走走,到我家中吃肉喝酒,咱們關起門來好好的聊聊。”
趙北江態度大大轉變,還好酒好肉的要招待。
表叔眼轱轆不停的轉,盤算著要如何多搞點好處,臉上掛著市儈的笑,油膩而又讓人憎惡。
但凡趙北江讓他不舒坦,他就要鬧起來,看他們家的日子還咋過。
得意洋洋的跟著去了。
葛大力不放心的跟在趙北江身邊:“師父,這事兒和你也沒關系,你交給我,我來處理就好。”
“你處理個屁,還不趕緊收拾那個家具去,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葛大力當然想了,做夢都在想,這可不是說的空話。
這兩天沒日沒夜的干啊,他是卯起了勁兒,想要給娘兩個收拾出一個溫馨能住人的家。
家具由他負責,那些衣服被褥什么的,就全靠村子里的女人們幫著做了。
大家伙兒聽說他要成親,日子雖然挺趕,都樂得成人之美,忙乎得不行。
趙北江將葛大力支開,甚至是就連家里的人也都支開了,把這表叔卻是帶到了堂屋里,也不知道談論了什么,等到表叔再出來的時候,臉上是有些蒼白的。
能不蒼白嘛,他一直遮掩了大半生的丑事,被趙北江給直接捅破了出來。
也是好心的給他留了顏面了,沒在人前嚷嚷出來。
不然的話,他現在怕是早已經沒臉再出現在人前。
那所謂表妹家的孩子,為什么生來就是個畸形兒?
為什么這個表叔對所有親人都很涼薄,唯獨對這個殘疾姑娘表現出了慈愛?
上輩子趙北江也沒有多想這些。
但現在,在見到表叔的那一刻,他的腦子里就不可避免地蹦出這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