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腿斷了啊,我干不了活,你可行行好吧,高抬一下貴手,讓我走。”
他怕趙北江繼續為難自己,舉起三根手指著天。
“哥,我發誓,如果我以后還敢來找你的麻煩,就讓我不得好死,你看如何?”
趙北江才不信這些誓,有的人做人沒底線,這種謊話張口就來,誰信誰傻。
“嘖嘖你這誓發了有個屁用,這五塊錢你休想賴掉!”
趙北江把院門一關,隨手丟了一把斧頭過來。
“砍上一百顆松樹拖回來,你就能回家,不想凍死,餓死的話,我勸你動作快些吧!”
“走吧!”
趙鐵牛拎著斧頭,惱恨的看向趙北江,眼里殺機盡現。
這人沒啥腦子,做事流于表,都不需要過多解讀,就能讓人一眼看清楚他想干什么。
“我勸你收起那個害人的小心思,你敢動老子一下,我就撇斷人一根手指。”
他到要看看,對方的十根手指頭,能扛得住撇斷幾根。
趙鐵牛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趙北江看起來比自己弱,肯定是自己太大意了,這才一次兩次都干不過。
呵蠢貨,竟然敢把斧頭給我,老子不砍死你,閻王都不答應。
趙鐵牛心里激動的叫囂著,面容早已經錚獰得扭曲如魔鬼。
終于,在趙北江背過身的那一刻,他高高的舉起了斧頭。
只是他注定是沒法完成剩下的動作,因為趙北江的扁擔,仿佛長了眼一般,對著他的心口處捅了過來。
扁擔很鈍,捅不穿心口,只是巨力之下,將對方捅摔了而已。
斧頭也隨之掉落,讓其看起來狼狽不堪。
“嘖嘖說了你又不聽,我能怎么辦呢”
“沒腦子的蠢貨,看來,這手指頭你是不打算要啦!”
“既然如此,我這就成全你。”
意識到了什么,趙鐵牛顧不上心口處的疼痛,慌亂的懇求起來。
“不要我真的知錯了,別”
“呵晚啦!”
咔嚓~
趙鐵牛的左手手指應聲撇斷,這一次十指連心,其痛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當其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臉色蒼白如紙,眼睛里盛滿了恐懼。
趙北江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怕什么,你還有九根手指頭,少一根手指頭而已,反正又死不了!”
對方想繼續作死的話,他成全他就是了。
趙鐵牛這下是真的怕了,忍著痛,一瘸一拐的來到樹木多的地方。
這山中的樹木,以松樹最為常見,大多小腿粗一點而已,幾斧子下去就能砍斷。
這種木頭,用來燒火是最不合適的,煙大嗆人,也不耐燒,因為含有油脂,燃燒的時候會迸射出火星,會把衣服燒出破洞,也會將柴草點燃,是個危險的樹種。
但材質輕巧,筆直,用來做家具挺合適的,趙北江想要給孩子們做幾張學習桌,小飯桌。
閑暇的時候,再多蓋幾間房,這樣狩獵到的獵物,就有地方存放,不至于惹人眼。
此時,他就像個無情監工,驅趕著受傷的趙鐵牛瘋狂砍樹。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正在坡上忙碌的時候,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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