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xùn)狂妄的宗親兄弟
趙北江含怒出手,把柴門猛然打開。
趙鐵牛用力過猛,腿卻是踹了個空。
正欲收回時,趙北江的扁擔(dān)已經(jīng)“啪”的一下打在其小腿上。
那扁擔(dān)可是很結(jié)實的硬木制的,平常能擔(dān)兩三百斤的重物。
此時,趙北江一怒之下,直接用了七八成的力。
扁擔(dān)一敲,趙鐵牛的腿骨頭處,就傳來了清脆的“咔嚓”聲。
不是被打斷了,就是骨質(zhì)裂開了。
其慘叫聲響徹山林,一時間驚出無數(shù)飛鳥。
趙北江有些可惜的看著這些飛鳥,這個時候,但凡有一把槍,啪啪啪的點射,那鳥就和下雨似的往下落,多爽呢!
等趙鐵牛疼勁兒過了一半后,他這才上前,用扁擔(dān)往其身上又招呼了一下。
“呵,把老子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是吧,我說過的,下一次再見到你,定然要你好看。”
“你特么的不在自己家中窩著,竟然還敢跑來找事兒,真當(dāng)老子是紙糊的,可以任由你欺辱?”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能準(zhǔn)確的避開趙鐵牛的反擊,把對方打得皮開肉綻。
“別別打啦饒命啊”
“饒你妹的,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嗎?來啊,站起來打啊?”
給其一點喘息之機(jī),待其快要站起來的時候,他卻再次重磅出擊,將其打翻倒地。
“嘖嘖真是個沒用的東西,老子還沒使出全力呢,你就受不了啦?”
“把你從前欺負(fù)人的狠勁兒拿出來啊,來打啊”
趙北江的嗓門兒一聲比一聲大,聽在趙鐵牛的耳朵里和打雷差不多。
他這一次,是真的感覺到了二人之間的差距。
對方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其豐富,一點也不像從前老實巴交的樣子,那時的趙北江,心軟,木訥,笨蛋一個
別說還手,就是還嘴都高看他了。
而現(xiàn)在的趙北江,不光嘴皮子利索,心還冷硬不講情面,打起架來狠辣如狼,難惹至極。
從交手到現(xiàn)在,趙鐵牛連對方的衣服角都沒摸到,自己渾身上下,卻連一塊好肉都沒有。
這一身魁梧的身板,以往太能震懾人了,稍微有人敢來挑釁,仗著力大如牛,趙鐵牛輕則讓對方脫成皮,重則讓對方倒地不起。
此時此刻,終于體會到了被人欺凌的感覺。
也是他腦子抽抽了,看到自家婆娘受了重傷,綁著白色的紗布從衛(wèi)生院回來,活像個傷兵。
他太愛媳婦了,當(dāng)時氣沖腦海,啥也不顧了,抄起一把砍刀就殺了過來。
但凡他冷靜一些,多帶幾個人,眼下也不會是這等局面。
“哥,我錯了,我不該來找你麻煩,救你放了我吧!”
“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么罰我都行,求你別再打了”
他的一條腿已經(jīng)被打殘了,可不能把命也交待了去。
“切慫逼一個!”趙北江冷嗤一聲,眉眼不動如山的道:“你損壞了老子的門,賠錢吧!也不多,五塊錢,拿來吧!”
那大門上還有其留下來的大腳印,被踹的地方有裂痕,好好的一扇門,就這般廢了,只能劈了當(dāng)柴燒,讓對方給五塊錢過分嗎?
趙鐵牛有個屁的錢,他的兜比他的臉還要干凈。
“哥,家中是媳婦小翠管錢,我這身上分文沒有,實在是”
趙北江踹了他一下后,重聲道:“行,既然沒錢,那就留下來干活吧,什么時候把這五塊錢結(jié)了,什么時候才能放你自由。”
“啊?我腿斷了啊,我干不了活,你可行行好吧,高抬一下貴手,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