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看著家中黑燈瞎火的,連燈也沒有點上。
他回來得太晚了,也沒想驚動她們母女,躡手躡腳的走到房檐下,才剛把背簍放下,就聽到房門后傳來人一聲低喝?
“誰?誰在外面?”
王小滿竟然還沒有睡?
“咳咳是我,我回來了!”
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的王小滿,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趕緊把房門打開。
“咋回來這么晚,這一天天的到處跑,你不冷的嗎?”
“有沒有吃飯?我在灶上給你溫了一點飯”
王小滿絮絮叨叨的說著,這本是再尋常不過的嘮叨,此時聽來,卻讓趙北江感動不已。
他一把將其摟在懷里,鼻音有些濃重的喊了一聲“媳婦”,似有萬千話語要說,卻一直哽咽著說不出來。
太久了,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感受過正常的家庭生活,更沒有人這般關(guān)心他,愛護他。
感激上蒼,讓他還能充滿希望的活著。
王小滿從來沒有見到過這般脆弱的趙北江,在分家之前,他一直都是冰冷冷的,甚至還有些心狼手辣。
對她們娘幾個,從前也多是嫌棄,每次吃醉了酒后,還會將她們當作出氣筒,隨意毆打辱罵。
此時這個樣子,有些太過異常,這讓王小滿一時間不知所措。
良久之后,她舉起了雙手,輕輕的拍打?qū)Ψ降募绨蝾^,試圖哄慰。
“北江,你這是咋地啦?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別怕,沒事了啊,咱回到家了,安全了,有我在呢”
這哄孩子的口穩(wěn),瞬間讓趙北江破了功,當場笑出了鵝叫聲,由開始的小小聲,到得后面的歡暢大笑,動靜之大,震得人心肝兒發(fā)顫。
王小滿以為對方笑話自己,頓時惱羞成怒,使勁兒扒開他后退了幾步。
該死的,她就不該心疼這個狗男人,管他去死啊,還嫌他傷害的不夠多嘛!
趙北江看著面生氣的王小滿,趕緊收斂正行,一把拉著對方的手腕。
“媳婦,我錯了,我剛才沒有笑話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咳咳有點小可愛哈!”
“真的,我說的是都是真心話,我很喜歡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沒有哄騙你的意思,你要信我!”
二人結(jié)婚都快十年了,這還是趙北江第一次熱烈的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情。
王小滿哪里招架得這種挑撥,臉頰一下子就爆紅,一邊試圖抽回自己的手,一邊嚴肅的道:“你說這些干什么,趕緊收拾了,洗洗睡吧,明兒個還要早起!”
至于趙北江說的那些話,就當他在胡說八道吧,什么喜歡不喜歡的,真要喜歡,之前又怎么可能會傷害她們母女?
王小滿果斷回屋,把房門關(guān)上,免得外面的寒氣吹進屋中,冷到炕頭上睡覺的幾個孩子。
趙北江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暗道自己曾經(jīng)把人傷太深,好不容易講一次真心話,卻被當成了個屁,唉
不過,他不會放棄的,人心不是一天涼的,想要捂熱是有些難。
總有一天,王小滿會知道,他趙北江早已經(jīng)浪子回頭,會將她們母女都當作心尖肉來寵。
只是沒有想到,在他準備將鍋里的飯菜拿出來吃時,自家的院子里竟然傳來了動靜。
有人趁夜摸了進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