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人來搶房子
家里的生計暫時有了著落,趙北江也沒有閑著,把目光看向了老舊的房屋。
足有一百多年歷史的老舊房子,期間有翻新編修過,但終究還是太過老舊,只是比危樓好一些,勉強也能熬過這個冬天。
眼下這個季節,寒冬臘月的,零下一二十度,跟本沒有翻新重建的可能。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著今兒個天氣還算晴朗,然后尋幾個幫手來,把房頂上的舊稻草翻新一下。
要不然的話,雖然不至于會塌,但腐朽的爛草并不保暖,還會漏雪水。
這個活兒,早在入冬前就應該做了的,但那個時候的趙北江被趙老太使喚得像個不停運轉的陀螺,沒有停歇的時候。
此時分家了,再也沒有人來磋磨一家老小,正好騰出手來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只是,他前腳才找到石頭他們三個,讓他們幫自己運稻草,后腳就見到趙三哥領著三個兒子,還有幾個遠房親戚,跑到其家中來。
“你們這是想干嘛?”
“這里不歡迎你們,趕緊離開,不然我要動手了啊!”
趙北江有些煩這家人糾纏不休的,上一次因為趙全的事兒,兩家人就已經鬧得很不愉快。
現在又把人領到他們家來,肯定不安好心。
趙三哥兒得意的笑了笑,手里卻是拿著一張古早以前,趙老太擬定的一張房屋歸屬協議。
趙北江因為不是趙家的孩子,只是路邊撿來的孤兒。
自打其父死了后,趙老太就一直防著他,提前做了這一手準備。
這個分家,是趙老太和趙北江分的,又不是和他趙三哥兒分的,并沒有他按手印,所以,這個房子趙老太無權越過自己,將其劃分給趙北江。
此時,拿著這張協議,對方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
“趙北江,你個姓什么都不知道的野種,也好意思霸占著我們趙家的房子,羞還是不羞啊?”
“識想的趕緊把房子給老子騰干凈了,最多三天,我這三個兒子就要搬進來住。”
“哼!你也別怪我做事心狼手辣,你連我兒子趙全都敢打,就應該會想到有今日。”
至于趙北江離開了這個房子后,一家人是死是活,那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他也不是做善事的,連自己的三個兒子都照顧不過來了,哪里還管得了別人的死活。
王小滿聽到這里,整個人都驚得呆住了,不停的喃喃自語起來。
“不可能的,這不是真的”
“會死人的,會死人的啊!”
“天吶,我是做了什么孽,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她越說越崩潰,整個人無力的攤在地上。
趙北江上前將其扶起來:“小滿,地上涼,快起來。”
王小滿的滿腔怒意也終于有了發泄口,再也沒有忍住,使勁兒的拍打著越北江。
“我都說了,這個時候分家會死人的,你為什么不聽我的?”
“現在你滿意了吧?咱們要凍死了,以后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我可憐的孩子你要害死她們了,你不配做她們的爹,你就是個沒用的狗東西”
既然都開罵了,就要把這十年來所愛的委屈,全都一骨碌的吐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