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與金光在廢棄驛站門口轟然相撞,氣浪卷著雜草碎屑漫天飛濺,驛站殘破的木門被直接掀飛,撞在身后的土墻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十幾名魂販嘶吼著撲上來,鬼頭刀上的黑氣化作鋒利的獠牙,朝著陳平安等人咬去,為首的青銅面具頭目卻站在原地未動,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江雪凝懷中的幽冥羅盤,眼神里滿是貪婪與算計——他根本不是來硬拼的,而是來試探的。
“純陽劍氣,破!”陳平安縱身躍起,茅山古劍在掌心挽出一道金色劍花,純陽之力如潮水般灌注劍身,劍刃亮得刺眼,一道弧形劍氣橫掃而出,瞬間劈斷三柄鬼頭刀,黑氣在劍氣灼燒下滋滋作響,三名魂販慘叫著倒地,身體化作一縷縷黑氣消散。
李守一早已布好純陽陣,符箓在地面燃起熊熊金光,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沖在最前面的幾名魂販撞在屏障上,瞬間被金光灼燒,渾身冒煙,哀嚎著后退。“孽障,就這點本事,也敢來試探我們?”李守一拂塵一揮,數十張驚雷符憑空出現,噼啪作響的雷光砸向魂販,打得他們東躲西藏,根本無法靠近驛站半步。
張啟明蹲在驛站門口,快速調試能量分析儀,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紅點,除了眼前的十幾名魂販,不遠處還有幾道微弱的陰邪氣息,正悄悄潛伏著,顯然是魂販的眼線,專門用來觀察主角團的戰力。“平安哥,不對勁,這些魂販根本沒盡全力,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還有眼線在暗處盯著我們!”
陳平安眼神一凜,余光掃過周圍的草叢,果然看到幾道黑影在晃動,氣息微弱卻異常警惕。“我知道了,他們是來試探我們的——摸清我們的戰力,還有幽冥羅盤的具體位置,好回去給沈寒舟報信,制定針對性的抓捕計劃。”他反手一劍挑飛一名魂販的鬼頭刀,劍刃抵住對方的喉嚨,“說!你們頭目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沈寒舟讓你們來試探我們的?”
那魂販渾身顫抖,眼神驚恐,剛要開口,遠處的青銅面具頭目突然抬手一揮,一道黑氣射來,直接刺穿了那魂販的心臟。“廢物,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頭目聲音沙啞,語氣冰冷,“既然你們不肯束手就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給我上,纏住他們,別讓他們靠近我!”
剩余的魂販立刻瘋了一樣沖上來,雖然實力不如主角團,但勝在人多,而且打法刁鉆,專門朝著江雪凝和張啟明這些戰力稍弱的人撲去,顯然是想聲東擊西,趁機搶奪幽冥羅盤。江雪凝將幽冥羅盤緊緊護在懷中,指尖注入靈力,銀藍光紋形成一道屏障,擋住魂販的攻擊,可架不住魂販源源不斷地圍攻,屏障漸漸出現裂痕。
“雪凝小心!”陳平安見狀,立刻調轉劍勢,金光劍氣直逼圍攻江雪凝的魂販,瞬間斬殺兩人,一把將江雪凝護在身后,“有我在,沒人能傷你分毫!”他的聲音堅定有力,掌心的純陽之力不自覺地擴散,將江雪凝周身的陰邪氣息全部驅散,眼神里的擔憂毫不掩飾——自從上次江雪凝被陰符堂咒紋所傷,他就再也不敢讓她受到半點危險。
江雪凝看著陳平安的背影,心中一暖,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我沒事,你放心,我能護住羅盤和生魂。”她將幽冥羅盤往身前遞了遞,銀藍光紋暴漲,陸承宇的生魂氣息與另外三名英烈生魂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強的屏障,不僅護住了自己,還將身邊的生魂護得嚴嚴實實,“陸將軍他們在幫我,這些魂販傷不到我們。”
李守一看出了魂販的心思,拂塵一揮,金光鎖鏈纏住兩名魂販,猛地一拽,將他們甩到純陽陣中,瞬間被金光煉化。“陳少俠,別跟他們糾纏,這些都是小嘍啰,真正的威脅是那個青銅面具頭目!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肯定在等我們露出破綻,趁機搶奪羅盤!”
陳平安點頭,目光死死盯著青銅面具頭目:“你既然敢來試探我們,就別想全身而退!今日,要么留下命來,要么把沈寒舟的計劃說出來,否則,我定要你魂飛魄散!”他縱身躍起,茅山古劍帶著金光直逼頭目面門,劍勢凌厲,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頭目冷笑一聲,側身避開劍氣,手中突然出現一柄黑色的骨鞭,骨鞭上纏繞著濃郁的黑氣,朝著陳平安抽去。“就憑你,也想傷我?我今日來,只是想看看,能破壞沈堂主計劃的修士,到底有幾斤幾兩!”骨鞭與古劍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黑氣與金光交織,氣浪震得周圍的雜草紛紛折斷。
兩人纏斗在一起,陳平安的劍法凌厲剛猛,純陽之力克制陰邪,每一劍都直取頭目要害;頭目則身形靈活,骨鞭舞得密不透風,黑氣不斷侵蝕著陳平安的靈力,顯然是個擅長纏斗的主。幾個回合下來,兩人不分勝負,陳平安的袖口被骨鞭抽破,手臂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黑氣順著傷口往里鉆,卻被他體內的純陽之力瞬間煉化。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有點本事,難怪能殺了我的手下。”頭目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變得陰狠,“但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嗎?”他抬手一揮,潛伏在暗處的幾名眼線立刻沖了出來,手中拿著鎖魂罐,朝著江雪凝撲去——他們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幽冥羅盤。
“休想!”張啟明早就盯著那些眼線,見狀立刻打開能量分析儀,按下攻擊按鈕,幾道藍色能量束射出,擊中兩名眼線的膝蓋,讓他們踉蹌倒地。“雪凝姐,你守住羅盤,我來對付他們!”他身形靈活,一邊躲避魂販的攻擊,一邊用能量儀輔助攻擊,將幾名眼線死死牽制住,不讓他們靠近江雪凝半步。
江雪凝抱著幽冥羅盤,指尖不斷注入靈力,銀藍光紋越來越亮,陸承宇的生魂意念傳來,帶著警示:“頭目……有邪器……藏有地圖……速奪……”江雪凝心中一動,立刻朝著陳平安大喊:“平安,他身上有邪器,里面藏著地圖!”
陳平安聞,眼神一亮,故意賣了個破綻,引誘頭目出手。頭目果然中計,骨鞭狠狠抽向陳平安的胸口,陳平安側身避開,同時抬手一揮,金光劍氣直逼頭目腰間——那里有一個黑色的錦囊,散發著濃郁的陰邪氣息,顯然就是陸承宇所說的邪器。
“不好!”頭目臉色一變,連忙用骨鞭格擋,可還是慢了一步,金光劍氣劃破他的腰間,錦囊掉落在地,里面的東西滾了出來——一枚黑色的玉符,還有一張泛黃的圖紙,圖紙上畫著復雜的紋路,標注著鬼市的各個區域,正是鬼市分區地圖。
“我的地圖!”頭目怒吼一聲,就要彎腰去撿,張啟明見狀,立刻射出一道藍色能量束,擊中他的手腕,頭目吃痛,縮回手。“想撿地圖?問過我了嗎!”張啟明快步沖過去,一把將玉符和地圖撿起,快速塞進背包,“平安哥,拿到了!是鬼市分區地圖,還有一枚邪器玉符!”
頭目看到地圖被奪走,氣得渾身發抖,眼中滿是猙獰:“把地圖還給我!那是沈堂主交給我的,要是丟了,我饒不了你們!”他發瘋一樣沖上來,骨鞭上的黑氣暴漲,朝著張啟明抽去,顯然是急紅了眼。
“別想傷害啟明!”陳平安縱身躍起,古劍揮出一道巨大的金光劍氣,直逼頭目后背。頭目察覺到危險,連忙轉身格擋,可這一擊力道十足,他根本擋不住,被劍氣擊中胸口,面具瞬間碎裂,露出一張布滿鬼紋的臉,嘴角溢出黑血,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
“撤!”頭目知道今日大勢已去,再留下來不僅拿不回地圖,還可能丟掉性命,咬牙下令,“給我撤!回去給沈堂主報信,就說陳平安等人戰力強悍,還奪走了鬼市分區地圖,讓他派更多人手來!”剩余的魂販見狀,再也不敢戀戰,紛紛轉身,朝著小鎮外逃去。
“想走?留下命來!”陳平安正要追上去,李守一連忙攔住他:“別追了,他們就是來試探的,目的已經達到,就算追上了,也未必能問出更多消息,反而可能中了沈寒舟的埋伏。我們還是先看看地圖,摸清鬼市的布局,這才是最重要的。”
陳平安點頭,停下腳步,走到張啟明身邊:“啟明,把地圖拿出來,我們看看。”張啟明從背包里掏出地圖,鋪在驛站的石桌上,眾人圍了上來,借著晨光仔細查看。地圖上標注著鬼市的各個區域,分為外城、內城、核心區,陰魂壇在核心區的最深處,沈寒舟的黑市據點在內城的鬼街,還有陰煞教的三個據點,分別分布在外城的三個角落。
“太好了!有了這張地圖,我們就能避開陰邪勢力的據點,順利前往陰魂壇了!”張啟明興奮地說道,指著地圖上的一條小路,“你們看,這條小路從外城直通核心區,避開了沈寒舟和陰煞教的主要據點,而且距離陰魂壇最近,我們可以從這條小路潛入核心區,出其不意地奪取《鎮魂要訣》和黃泉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