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頭皺著眉想了想,搖了搖頭:“記不清了,當時我只看了一眼,那些符號歪歪扭扭的,像是鬼畫符一樣。不過,我記得那塊石頭很小,圓圓的,摸起來很涼。”
林九突然開口說道:“我之前整理陰煞教的資料時,看到過類似的記載。陰煞教的人,會用刻有陰符的黑石來控制水尸。那塊黑色的石頭,很可能就是陰煞教的陰符石!”
“這么說,十年前的茅山弟子,就是被陰煞教的人害死的?”陳平安握緊了手里的短槍,“這些雜碎,居然害了這么多人!等我們找到他們的老巢,一定要把他們碎尸萬段!”
秦將軍也怒視著陰河的方向,青銅刀的紅紋隱隱發亮:“不管他們躲在陰河的哪個角落,我都要把他們找出來,為那些死去的人報仇!”
祠堂里的村民們聽到這里,都議論紛紛。有的村民害怕地說:“陰河這么危險,我們還是別讓他們去了,萬一他們也出事了,我們怎么辦?”
還有的村民說:“不行!如果不把陰煞教的人除掉,水尸還會再來進攻村子,我們遲早都會死!我們應該支持他們!”
張大戶走到眾人面前,咳嗽了一聲,祠堂里立刻安靜了下來。他看著李守一,眼神復雜地說道:“李小哥,我知道你們是真心想幫我們。但陰河的兇險,我們都聽明白了,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想問一句,你們真的有把握嗎?”
李守一堅定地看著張大戶,又看了看周圍的村民:“張族長,各位村民,我不敢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可以保證,我們會拼盡全力。陰煞教的人不除,不僅是黑水村,周圍的村子都會遭殃。我們玄正堂的職責,就是斬妖除魔,保護百姓。”
江雪凝也站了出來,舉起懷里的幽冥羅盤:“雖然羅盤的力量消耗很大,但它依然能指引我們找到陰煞的源頭。只要我們小心應對,再加上我們的法器和陽脈氣,一定能打敗陰煞教的人!”
老王頭走到李守一身邊,眼神堅定地說道:“李小哥,我跟你們一起去!我熟悉陰河的水路,知道哪里有鎖魂柳,哪里有漩渦,能幫你們避開很多危險。就算我老了,也能給你們搭把手!”
“王大叔,你年紀大了,陰河太危險,我們不能讓你去。”李守一說道。
“不行!”老王頭搖了搖頭,“當年觀云道長救了我的命,我一直沒機會報答他。現在他的弟子有難,我不能袖手旁觀。而且,我也想為村里的人做點什么,不能一直躲在后面。你們要是不讓我去,我就自己偷偷跟去!”
李守一看著老王頭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想了想,點了點頭:“好!那你跟我們一起去,但你一定要聽我們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動。”
“好!我聽你們的!”老王頭高興地說道。
就在這時,祠堂的大門突然被撞了一下,“轟隆”一聲巨響,門板上出現了一道裂痕。外面傳來水尸低沉的嘶吼聲,還有它們撞擊大門的“砰砰”聲。
“不好!水尸又攻過來了!”張大戶臉色一變,趕緊讓人加固大門,“快!把桌子和柜子都推過去,頂住大門!”
村民們趕緊行動起來,把祠堂里的桌子、柜子都推到大門后面,頂住門板。但水尸的撞擊越來越猛烈,門板上的裂痕越來越大,眼看就要被撞開了。
李守一握緊七星劍,眼神冰冷:“看來我們不能再等了。秦將軍,陳平安,跟我出去擋住水尸!林九,你和江雪凝留在祠堂,保護好村民和老王頭!”
“好!”秦將軍和陳平安齊聲應答,跟著李守一朝著大門走去。
江雪凝看著李守一的背影,心里充滿了擔憂。她緊緊握住幽冥羅盤,在心里默默祈禱:守一哥,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陰河的兇險再大,我們也要一起闖過去。
李守一走到大門后,深吸一口氣,對著秦將軍和陳平安點了點頭。三人同時發力,推開頂在門上的桌子和柜子,猛地拉開大門。門外,密密麻麻的水尸正朝著祠堂涌來,綠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閃爍,嘴里冒著黑水,場面恐怖至極。
“殺!”李守一怒喝一聲,率先沖了出去,七星劍的金芒再次亮起,朝著水尸群劈去。秦將軍和陳平安也緊隨其后,炎龍刀的紅紋和破煞炮的金光交織在一起,與水尸展開了激烈的戰斗。
祠堂里的村民們,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戰斗,都嚇得渾身發抖。老王頭握緊手里的漁叉,眼神堅定地說道:“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們都要支持他們!只有他們,才能救黑水村!”
江雪凝站在門縫邊,緊緊盯著李守一的身影,懷里的幽冥羅盤突然又震動了一下。這一次,震動不再微弱,而是帶著一股強烈的警示意味,盤面的金芒也重新亮了起來,指向陰河中段的方向。她心里一驚:難道陰河中段,有什么更可怕的東西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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