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引開煞珠火力!”李守一將護徒杖舉過頭頂,金光形成個半人高的護罩,故意往左側挪了兩步。果然,墻頂的主煞珠瞬間亮了,三道黑煞光束像箭似的射過來,撞在護罩上“砰”地炸開,李守一悶哼一聲,嘴角滲出血:“林九!就是現在!”林九早攥著蝕煞粉罐蹲在凹槽旁,趁煞珠充能的間隙,將粉末全倒進凹槽:“蝕煞粉·破晶!”
粉末落在血煞晶上,“滋滋”冒起白煙,血紋瞬間淡了一半。李守一趁機將護徒杖擲向中間的主煞珠:“陽脈陣·破珠!”杖頭金光撞在煞珠上,珠身裂開道縫。就在這時,陣墻突然震動,三個手持長劍的“三煞衛”從墻后跳出來,劍上裹著血煞:“敢破主陣,找死!”
“交給我!”林九掏出個瓷瓶,往地上撒了圈破煞水,三煞衛踩上去瞬間被燙得跳起來。李守一接住反彈回來的護徒杖,金光掃過:“陽脈杖·掃煞!”三煞衛的劍瞬間被震飛,身體也化作黑煙。陣墻失去支撐,“轟隆”一聲崩塌,露出通往煉煞臺的大道,遠處還能聽到陳平安破煞炮的轟鳴——顯然左門的火力吸引了大半煞兵。
“走!會合雪凝他們!”李守一剛往谷內沖了幾步,就見小伍提著個斷裂的煞刀跑過來,臉上沾著黑灰:“李大哥!左門的煞兵全被我們引過來了,陳平安讓我來支援你!”林九笑著拍他的肩膀:“來得正好,前面有個煉煞臺,夠你砍的!”三人剛轉過山彎,就看到秦將軍和江雪凝正守在煉煞臺入口,周圍躺滿潰散的煞兵尸體。
煉煞臺比上次見到的更猙獰,臺基被黑煞泡得發黑,臺階上爬滿血紋,臺中央的石臺上,一個身披黑袍、身高三丈的身影正盤坐——正是煞靈王!他眉心的煞核印比拳頭還大,黑金色的光裹著無數殘魂,周身的煞盾厚得像堵墻,陳平安的破煞炮轟在上面,也只炸出個白印。
“秦昭,江雪凝,還有李守一……”煞靈王緩緩睜開眼,聲音像從九幽傳來,“你們倒是比我想的快,可惜晚了!”他抬手一揮,煉煞臺周圍突然升起八根石柱,石柱上纏著鐵鏈,鏈鎖的另一端竟拴著八個昏迷的童男,“只要我捏碎煞核印,這些童男的陽脈心就會融進我的煞身,到時候鎮煞碑都攔不住我!”
秦將軍的青銅刀瞬間出鞘,炎龍裹著金光:“敢動孩子一根頭發,我讓你魂飛魄散!”江雪凝趕緊拉住他,輕聲道:“他在激我們,石柱上有鎖魂陣,硬沖會傷著孩子!”李守一盯著石柱上的紋路,突然想起《鎮煞秘錄》的記載:“是‘八鎖魂柱陣’,要同時破八根柱的陣眼才能救孩子!”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我來分任務!”陳平安扛著炮跑過來,身后的血煞兵也趕到了,“我帶兩個血煞兵守著煞靈王,用炮牽制他!小伍帶一個血煞兵破東、南兩根柱;林九帶一個血煞兵破西、北兩根;守一哥和雪凝姐破東北、東南;將軍破西北、西南——我們同時動手,別給煞靈王反應的機會!”
“好!”眾人剛要行動,煞靈王突然狂笑起來,眉心的煞核印暴漲黑光:“想破我的陣?晚了!”八根石柱同時亮起,童男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顯然陽脈心正在被抽離。李守一怒吼著沖出去:“動手!”護徒杖砸向東北柱的陣眼,金光炸開的瞬間,江雪凝的令牌也貼在了東南柱上:“令牌·破鎖!”
小伍的彎刀砍在東柱陣眼上,火星四濺:“娘的,真硬!”他掏出阿翠給的護心符,貼在陣眼上,符紙金光一卷,陣眼瞬間裂開。林九則將蝕煞粉撒在西柱陣眼,配合血煞兵的刀劈,陣眼很快破碎。秦將軍的炎龍最猛,一爪一個陣眼,西北、西南兩根柱瞬間失去光澤。
“不!”煞靈王的煞盾突然暴漲,撞向正在破最后一根北柱的林九。陳平安見狀,直接將破煞炮對準煞靈王的眉心:“老怪物,看炮!”破煞彈炸在煞核印上,雖然沒碎,卻讓煞靈王的動作頓了半拍。林九趁機將破魂水潑在北柱陣眼:“成了!”
八根石柱同時崩塌,童男們被血煞兵救了下來。煞靈王的煞氣瞬間弱了三分,他從石臺上站起來,煞核印里的殘魂瘋狂嘶吼:“我要你們陪葬!”黑金色的煞氣像潮水似的涌過來,李守一將四塊令牌拋給江雪凝:“雪凝,開四牌共鳴!”江雪凝接住令牌,精血灑在上面:“以我三陰血,引陽脈共鳴!”
金紅色的光從令牌竄出,形成個巨大的光罩,將眾人護在里面。秦將軍的炎龍裹著金光沖向煞靈王:“炎龍吞煞!”李守一和小伍也同時沖上去,護徒杖和彎刀分別砸向煞靈王的雙腿。煞靈王的煞氣被光罩擋著,又被炎龍啃噬,身體漸漸潰散,只剩眉心的煞核印還在掙扎:“暗煞長老會為我報仇的!”
“先解決你再說!”李守一將護徒杖插進煞核印,金光順著杖身竄進去,煞核印“咔嚓”一聲裂開。就在這時,谷外突然傳來阿翠的尖叫:“秦安!”眾人心里一沉,李守一攥著裂開的煞核印:“陳平安帶血煞兵送童男回鎮!我和將軍、雪凝、小伍回去!”
往谷外跑的路上,江雪凝的令牌突然變暗——玄正堂的方向,傳來一股比煞靈王更陰冷的煞氣。秦將軍攥緊青銅刀,腳步更快了:“是暗煞長老!他趁我們不在偷襲玄正堂了!”李守一咬著牙:“別慌!阿翠守著護心碑,還有觀云道長在,撐得住!”可每個人的心里都懸著塊石頭——暗煞長老的“奪魂煞術”,才是真正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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