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煞臺周圍的煞氣已經濃得化不開,臺中央的石臺上,坐著個身高三丈的黑影,正是煞靈王,他的眉心嵌著顆黑金色的煞核印,印紋里裹著無數殘魂,雙手各抓著顆跳動的煞珠。秦將軍和江雪凝正圍著他纏斗,炎龍和令牌金光不斷撞向煞靈王,卻被他周身的煞盾擋開。“秦昭,江雪凝,就憑你們倆,還想破我的煞身?”煞靈王的聲音裹著煞氣,震得人耳朵發疼。
“加上我們呢!”李守一縱身躍上臺,護徒杖砸向煞靈王的煞盾,金光和黑煞撞在一起,“砰”的一聲,煞盾晃了晃。林九則繞到煉煞臺的陣眼旁,掏出破魂水往陣紋上潑去,陣紋的黑煞瞬間淡了:“李大哥,我破了煉煞臺的煞氣供給,他的煞盾撐不了多久!”陳平安和小伍也帶著血煞兵沖過來,破煞炮對準煞靈王的后背:“老怪物,吃我一炮!”
破煞彈炸在煞靈王的后背上,煞盾瞬間裂開道縫。“找死!”煞靈王怒吼著,右手的煞珠扔向陳平安,黑煞裹著珠身,像顆黑色的流星。小伍見狀,一把推開陳平安,彎刀砍向煞珠,“滋啦”一聲,彎刀被煞珠震飛,小伍往后退了幾步,嘴角滲出血:“娘的,這珠子真硬!”
“機會來了!”江雪凝將四塊令牌舉過頭頂,金紅色的光竄向煞靈王的眉心煞核印,“秦昭,用龍炎燒他的煞核!”秦將軍的炎龍瞬間暴漲,龍爪抓向煞核印,煞靈王想躲,卻被李守一的護徒杖纏住雙腿:“哪里跑!”炎龍狠狠抓在煞核印上,“滋滋”冒起白煙,煞靈王發出凄厲的哀嚎:“我的煞核!”
“林九,撒破魂粉!”李守一喊道。林九趕緊掏出破魂粉,往煞靈王的眉心撒去,粉末落在煞核印上,煞核印瞬間裂開道縫,里面的殘魂紛紛往外逃。煞靈王的身體開始縮小,煞氣也越來越淡:“我不甘心!煞靈宗會為我報仇的!”他突然往煉煞臺的中心撲去,那里藏著顆“自爆煞珠”,想和眾人同歸于盡。
“攔住他!”秦將軍的炎龍瞬間纏住煞靈王的身體,將他舉到半空。李守一趁機掏出張“封煞符”,貼在他的額頭上,符紙金光裹著陽脈氣,將煞靈王的煞氣徹底壓制。煞靈王的身體漸漸化為黑煙,只剩下顆裂開的煞核印,掉在石臺上。“終于解決了!”陳平安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江雪凝走到石臺上,撿起煞核印,令牌突然亮起來,吸收了印里殘留的陽脈氣:“這印里有之前被抓的童男陽脈氣,得帶回玄正堂凈化,讓他們的魂歸位。”林九檢查了煉煞臺的陣紋:“陣已經徹底破了,不會再產生煞氣了。”小伍揉著胳膊走過來:“娘的,這煞靈王真難打,我的彎刀都被震豁口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就在這時,谷外傳來阿翠的喊聲:“守一哥!秦將軍!秦安出事了!”眾人心里一緊,趕緊往谷外跑。剛出谷口,就看到阿翠抱著秦安跑過來,秦安的眉心泛著淡淡的黑紋,臉色蒼白:“剛才護心碑突然震動,秦安就暈過去了,眉心還出現了煞紋!”
秦將軍趕緊抱起秦安,摸了摸他的眉心,臉色大變:“是煞靈王的殘煞!他剛才自爆時,有縷殘煞附到了秦安身上!”江雪凝掏出令牌,貼在秦安的眉心,金光慢慢滲入:“殘煞還沒扎根,能凈化,但需要玄正堂的護心碑之力!”李守一點點頭:“快回去!晚了殘煞就會鉆進心脈!”
眾人帶著秦安往玄正堂趕,路上秦安醒了一次,虛弱地抓著秦將軍的衣角:“爹,我好冷……”秦將軍把他抱得更緊:“別怕,爹馬上帶你回家,很快就不冷了。”江雪凝摸了摸兒子的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兒子,娘在呢,沒事的。”
回到玄正堂,觀云道長已經在護心碑旁等著,碑上的金光比平時更亮。“快把秦安放在碑前!”觀云道長喊道。秦將軍趕緊將秦安放在碑前的石臺上,觀云道長掏出張“凈化符”,貼在秦安的眉心,又將江雪凝的令牌按在碑上,“借四牌之力,引護心碑陽脈氣,凈化殘煞!”
金紅色的光從令牌和護心碑上竄出,裹著秦安的身體,秦安眉心的黑紋慢慢變淡。半個時辰后,黑紋徹底消失,秦安睜開眼睛,看到秦將軍和江雪凝,委屈地哭了:“爹,娘,我剛才看到好多小黑蟲往我腦子里鉆……”江雪凝抱起他,眼淚掉在他的臉上:“沒事了,兒子,都過去了。”
眾人圍坐在護心碑旁,觀云道長嘆了口氣:“煞靈王雖然被滅了,但他的殘煞能附到秦安身上,說明煞靈宗的功法比我想的更邪門。而且趙烈之前說煞靈宗會報仇,我們得提前準備。”李守一握著四塊令牌,眉心緊鎖:“我剛才在煞靈王的煞核印里,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和玄正堂初代道長的手記里記載的‘暗煞長老’氣息一樣,看來煞靈宗的長老已經來了。”
陳平安拍了拍桌子:“怕什么!我們連煞靈王都能滅,還怕什么長老!”小伍也附和道:“就是!下次再敢來,我一刀砍了他!”李守一搖搖頭:“暗煞長老比煞靈王厲害十倍,而且他會‘奪魂煞術’,能控制人的心智,我們不能大意。”江雪凝摸了摸令牌:“令牌能凈化煞氣,或許能克制奪魂煞術,我們可以研究一下秘錄,看看有沒有破解之法。”
月光灑在護心碑上,金光映著每個人的臉。雖然滅了煞靈王,救了秦安,但新的危機已經浮現。李守一看著護心碑上的古紋,心里暗下決心:不管煞靈宗的長老有多厲害,不管他們有什么邪門功法,只要有玄正堂的人在,有護心碑和四塊令牌在,就不會讓他們危害百姓。這份守護的傳承,會一代一代傳下去,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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