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和李守一跟在后面,陳平安突然撓了撓頭:“守一哥,你說我們打贏了門主,是不是就能過安穩日子了?我想給我爹雕個煙桿,給小伍娶媳婦,再跟雪凝姐學羅盤術,以后黑風鎮的煞物都歸我管!”李守一笑著點頭:“當然能!等毀了主門,幽冥門就徹底完了,到時候我們就在玄正堂開個學堂,教村民們反煞術,再也不用怕煞物了?!?
第三天傍晚,眾人終于到了幽冥淵的入口。淵口飄著淡灰色的霧氣,霧氣里隱約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正是蝕魂霧!江雪凝舉起幽冥燈,綠光突然暴漲,在霧氣里開辟出一條通道:“快進去!燈的光芒只能撐一個時辰!”眾人趕緊跟著她往里走,霧氣碰到綠光就化作黑煙,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淵底深處,幽冥主門矗立在中央,門高十丈,由黑色的石頭砌成,門上刻滿了扭曲的幽冥紋,正往外冒著濃濃的煞氣。門主站在門前,手里舉著顆黑色的珠子,正在念咒——那是幽冥主門的鑰匙“幽冥珠”!他看到眾人進來,臉色大變:“你們居然能穿過蝕魂霧!”
“老東西,你的死期到了!”陳平安揮著護徒杖沖上去,杖頭陽火炸開。門主揮杖擋住,卻被震得后退兩步——沒了煞靈泉的煞氣供能,他的力量弱了不少。秦將軍和江雪凝趁機催動共鳴術,金綠光芒化作光鷹,撲向主門的門栓。
“想毀主門?做夢!”門主狂笑著將幽冥珠塞進主門的凹槽里,門突然開始震動,煞氣暴漲,門內傳來陣陣嘶吼聲——是幽冥軍團的煞靈要出來了!“不好!他要打開主門了!”李守一掏出所有焚煞符,“大家一起上!阻止他!”
陳平安和血煞兵們沖上去纏住門主,秦將軍和江雪凝則對著主門催動共鳴術。光鷹撞在主門上,門身晃了晃,卻沒裂開。江雪凝急得滿頭大汗:“主門太堅固了!普通的共鳴術沒用!”秦將軍突然想起什么,掏出青銅刀:“用我的刀!這刀是秦家世傳的,能斬煞破邪,再加上你的三陰血和蓮心!”
江雪凝立刻咬破指尖,將三陰血滴在刀身上,又掏出最后一片千年蓮心花瓣,貼在刀背。秦將軍握住她的手,兩人同時催動共鳴術:“反煞術·終極陽脈·斬!”金綠光芒裹著刀身,化作一道丈長的光刃,劈向主門的門栓。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砰——!”光刃劈在門栓上,主門的幽冥紋瞬間裂開,煞氣也弱了不少。門主見狀,嘶吼著擺脫陳平安,撲向兩人:“我跟你們同歸于盡!”他舉著法杖砸向光刃,法杖和光刃撞在一起,門主慘叫著倒飛出去,眉心的魂核徹底裂開。
主門的門栓“咔嚓”一聲斷裂,門開始慢慢閉合。江雪凝趕緊掏出幽冥燈,將燈芯扔進門內:“燒了他的煞氣源頭!”燈芯在門內爆起綠光,煞氣瞬間被燒散,主門“砰”的一聲關上,門上的幽冥紋也慢慢消失——幽冥主門,徹底被封了!
門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可能……本座籌劃了百年……怎么會輸在你們手里……”秦將軍走過去,青銅刀指著他的眉心:“作惡多端,死有余辜!”刀光閃過,門主的人頭落地,黑血濺在地上,化作黑煙消散。
眾人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陳平安看著閉合的主門,咧嘴一笑:“老周、小馬,你們看到了嗎?我們贏了!幽冥門徹底完了!”小伍掏出懷里的酒壺,倒在地上:“兄弟們,這酒敬你們!以后黑風鎮太平了!”
江雪凝靠在秦將軍肩上,看著淵口的月光,眼里滿是溫柔:“我們可以回去了,回到玄正堂,過安穩日子了?!鼻貙④娢站o她的手,金紅光輕輕裹著她的指尖:“嗯,回去后,我教你練刀,你教我看羅盤,我們一起守著玄正堂,守著黑風鎮?!?
第二天一早,眾人踏上了返回玄正堂的路。陽光透過樹林灑下來,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沒有了煞氣的籠罩,空氣都變得清新。陳平安扛著護徒杖,嘴里哼著小調:“回去后先給我爹雕煙桿,再給小伍張羅婚事,老張肯定要擺酒慶祝,到時候我要喝三大碗!”
遠處的玄正堂方向,隱約能看到炊煙升起。張啟明和老陳頭帶著村民們站在山口,看到他們的身影,立刻歡呼起來:“他們回來了!打贏了!”江雪凝看著那熟悉的身影,眼淚終于掉了下來——這不是傷心的淚,是勝利的淚,是對安穩日子的憧憬。
秦將軍幫她擦去眼淚,笑著說:“哭什么?該笑才對!”江雪凝點點頭,擦干眼淚,加快了腳步。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卻異常堅定。玄正堂的燈火在遠處亮著,像一盞不滅的燈塔,指引著他們回家的路——那里有他們的家人,有他們的伙伴,有他們用生命守護的家園。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幽冥淵的深處,那閉合的主門底下,一顆黑色的珠子還在微微發光,珠子里,隱約有個更恐怖的黑影在蠕動——一場更大的危機,還在等著他們。但此刻的玄正堂眾人,已經無所畏懼,因為他們知道,只要并肩作戰,就沒有打不贏的仗,沒有守不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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