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門主揮法杖催動煞靈虛影,虛影張開巨口咬向光柱。光柱穿透虛影的喉嚨,直直射向門主的眉心。門主臉色大變,趕緊用黑霧擋在面前,黑霧卻被光柱瞬間燒穿。就在光柱要碰到眉心印記時,門主突然掏出顆黑色的珠子,往眉心一按——那是顆縮小版的煞靈核!
“砰——!”光柱撞在煞靈核上,金綠光芒和黑霧炸開,整個玄正堂都在顫抖。門主慘叫著倒飛出去,兜帽掉落,露出一張布滿煞氣紋路的臉,眉心的紅印裂開一道縫,黑血順著臉頰淌下來。秦將軍和江雪凝也被震得倒在地上,兩人都吐了口血,江雪凝喘著氣:“他……他還沒死!”
門主掙扎著站起來,捂著眉心后退,眼神里滿是驚恐和怨毒:“不可能……本門主修煉百年的煞氣核心……怎么會被你們兩個小輩破了!”他看了眼護心碑頂端重新暴漲的金紅光,又看了看圍上來的陳平安等人,咬著牙從懷里掏出張黑色的符紙,“今天算你們狠!玄正堂,本門主記住了!三個月后,幽冥門主力到來,必踏平此地!”
符紙炸開,黑霧瞬間將門主包裹,等黑霧散去,院子里已經沒了他的蹤影。殘留的幽冥衛見門主跑了,頓時亂作一團,陳平安揮著護徒杖追上去:“別讓他們跑了!”李守一卻攔住他:“別追!門主的符是‘幽冥遁’,追不上的!先救護心碑!”
眾人趕緊圍到護心碑前,碑身的黑色紋路還在慢慢消退,頂端的金紅光卻依舊微弱。江雪凝爬起來,將最后一絲三陰血注入碑身,又掏出陳平安給的陽脈石粉,撒在碑頂:“守一哥,老張,幫我引氣!”李守一和張啟明立刻伸手按在碑身,陽脈氣和血印的紅光一起注入,護心碑“嗡”的一聲,金紅光終于擴散開來,黑色紋路徹底消失。
直到這時,眾人才松了口氣,一個個癱坐在地上。陳平安扶著老陳頭,往他嘴里塞了顆破煞丹:“爹,你沒事吧?”老陳頭擺了擺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沒給陳家丟臉……”小伍靠在墻上,看著自己包扎好的胳膊,咧嘴一笑:“隊長,咱們守住玄正堂了!”
秦將軍坐在江雪凝身邊,掏出蓮心膏給她擦嘴角的血:“耗損太大了,以后不許這么拼。”江雪凝笑著搖頭,靠在他肩上:“只要能守住玄正堂,守住你,拼點命算什么。”秦將軍握緊她的手,金紅光輕輕裹著她的指尖,眼里滿是溫柔——從煞靈谷到玄正堂,從共鳴破煞到死戰門主,他們早就成了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張啟明給受傷的血煞兵和村民換藥,看著院子里的狼藉,嘆了口氣:“這次雖然贏了,但門主說的三個月后……”李守一蹲在護心碑旁,摸著碑身的紋路:“他不是嚇唬人。幽冥門是千年大派,門主只是先鋒,主力要是真來,咱們這點人手不夠打。”
陳平安一拳砸在地上:“怕什么!大不了跟他們拼了!”秦將軍卻搖了搖頭:“拼不是辦法。我們得主動出擊。”他看向江雪凝,“雪凝,你剛才借護心碑的氣時,有沒有感覺到什么?”江雪凝愣了愣,隨即點頭:“有!護心碑的陽脈氣和江家的聚氣訣能產生共鳴,要是能練出‘陽脈共鳴術’,對付幽冥門的煞氣肯定更管用!”
李守一眼睛一亮:“對!護心碑是茅山地脈陽核心,江家是守碑人后裔,你們的血脈本來就能和碑氣共鳴!要是能練會這術,三個月后就算門主帶主力來,我們也有一戰之力!”張啟明也站起來:“我可以煉‘陽脈補元丹’,配合你們修煉,能加快共鳴速度!”
陳平安猛地站起來,護徒杖往地上一頓:“那還等什么!明天就開始練!我帶血煞兵去陽脈山挖陽脈玉,給你們當修煉的輔料!”老陳頭也跟著站起來:“我帶村民去采艾草和清心草,給老張煉藥!玄正堂的人,從來不怕硬仗!”
當晚,玄正堂的燭火又亮到了后半夜。院子里,村民們在清理黑泥和斷刀;藥鋪里,張啟明的丹爐“咕嘟”作響,陽脈玉粉和清心草的香味飄滿院子;護心碑前,江雪凝和秦將軍并肩而坐,兩人掌心相對,金綠光芒和碑身的金紅光交織在一起,慢慢流轉;李守一則趴在陣紋圖上,標注著幽冥門可能來襲的路線,林九的虛影在他身邊,時不時指點兩句。
江雪凝閉著眼睛,感受著護心碑溫暖的陽脈氣,又感受著秦將軍掌心傳來的護主煞氣,嘴角揚起一抹笑。秦將軍睜開眼,看著她蒼白卻堅定的側臉,輕聲道:“三個月后,不管幽冥門來多少人,我都會護著你,護著玄正堂。”
江雪凝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眼里滿是星光:“不是你護著我,是我們一起。”她舉起兩人交握的手,金綠光芒在夜空里劃出一道弧線,“玄正堂的人,從來都是并肩作戰,沒人會獨自面對危險。”
遠處的雞叫劃破夜空,天快亮了。護心碑的金紅光在院子里灑下一片溫暖的光暈,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雖然三個月后的危機還在等著他們,但此刻的玄正堂,沒有恐懼,只有并肩作戰的決心——只要他們在一起,就算是幽冥門主力來襲,也能守住這片家園,守住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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