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凝握著青銅刀,刀身的虛影還沒散去,秦將軍的輪廓比之前清晰了不少,甚至能看到他甲胄上的紋路:“雪凝,我能感覺到,蓮心的氣快到了,再等幾天,我就能暫時附在刀上說話了。”
“真的?”江雪凝激動得聲音都抖了,指尖的血滴在刀身上,光團更亮了。張啟明湊過來看,笑著點頭:“是真的!剛才破柱時,將軍的護主煞吸了聚煞核的陽脈余氣,加上蓮種已經(jīng)發(fā)芽了,最多五天,就能凝實魂核!”
李守一卻皺著眉頭,往空地深處走——那里有個隱蔽的山洞,洞口飄著淡淡的黑煞,和幽冥河的煞味一樣。他撿起塊地上的黑布,上面繡著地煞門的總壇標記:“雪凝,你看這個!這是門主親信的標記,說明忘憂谷有通往總壇的密道!”
眾人趕緊往山洞走,洞口的黑煞被青銅刀的光逼退。走了沒幾步,墻壁上出現(xiàn)幅壁畫,畫著幽冥河的河底總壇,中央是個巨大的聚煞陣,陣里插著根“幽冥陰基柱”,比之前的所有柱都粗,頂端飄著團黑霧,正是門主的身影!壁畫下面寫著行字:“三日後,幽冥河開壇煉丹,缺一陰一陽二藥引。”
“一陰一陽就是你的三陰血和將軍的護主煞!”李守一握緊七星劍,“門主想在三天后煉幽冥煞丹,開幽冥門!我們得趕緊回去,等將軍能附刀,就去幽冥河總壇!”
江雪凝點點頭,往洞外走——剛出洞口,就看到藥圃方向飄來縷淡綠的光,是七竅蓮發(fā)芽了!光飄到青銅刀上,刀身的光團亮了幾分,秦將軍的虛影笑了笑:“雪凝,等我?!?
眾人收拾好東西,往玄正堂趕。路上,陳平安突然指著遠處的幽冥河方向:“你們看!那邊的煞霧越來越濃了,門主肯定在加速煉丹!”
江雪凝往那邊看,只見幽冥河上空裹著層濃黑的煞霧,霧里泛著暗紅的光,像團燃燒的鬼火。她握緊青銅刀和封門片,心里堅定起來——三天后,不管門主有多少陰尸、多少陰基柱,她都要救回將軍,毀了總壇,徹底封死幽冥門!
回到玄正堂,藥圃里的七竅蓮已經(jīng)長到半尺高,泛著淡綠的陽脈氣。江雪凝把青銅刀放在蓮旁,光團和蓮的氣纏在一起,秦將軍的虛影偶爾會探出頭,看著她笑。李守一和陳平安在整理兵器,劉師兄在加固護心碑的陣,張啟明則在熬制更強的破煞丹和解藥,整個玄正堂都彌漫著緊張又充滿希望的氣息。
第二天一早,蓮就開了第一朵,淡綠的花瓣裹著金蕊,陽脈氣比之前濃了三倍。江雪凝趕緊把蓮心摘下來,熬成湯,往青銅刀上灑——湯剛碰到刀,光團就爆起金光,秦將軍的虛影突然站在刀旁,雖然還是半透明的,卻能清晰地說話:“雪凝,辛苦你了?!?
“將軍!”江雪凝激動得哭了,伸手想碰他,卻穿了過去。秦將軍笑著搖頭,護主煞裹著她的手:“現(xiàn)在還不能實體化,但能幫你們破陣了。門主的幽冥陰基柱,要用護心碑的陽脈氣和封門片配合才能破,我知道柱的弱點?!?
李守一趕緊拿過總壇地圖,秦將軍指著地圖中央:“這里是聚煞陣眼,柱心的聚煞核藏在幽冥水下面,要用七星劍引陽脈氣,雪凝的三陰血破幽冥水,封門片的光炸核,三者缺一不可?!?
眾人正研究著,玄正堂外突然傳來聲巨響,護心碑的光晃了晃。陳平安跑出去看,回來時臉色慘白:“不好!幽冥河的煞霧涌過來了,門主派了兩隊陰尸,正往黑風(fēng)鎮(zhèn)來!”
江雪凝握緊青銅刀,秦將軍的虛影站在她身邊,護主煞裹著刀身:“別慌!是門主想逼我們提前去總壇!我們兵分兩路,劉師兄帶血煞兵守玄正堂,我和雪凝、守一、平安、張醫(yī)生去總壇,趁丹還沒煉成,毀了柱!”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李守一點點頭,往眾人手里塞了陽脈符:“現(xiàn)在就出發(fā)!張醫(yī)生,帶好蓮心湯,隨時給將軍續(xù)氣!平安,你帶炸煞符斷后,別讓陰尸追上來!”
眾人剛出玄正堂,就看到遠處的煞霧里涌著兩隊陰尸,往這邊沖。陳平安趕緊往地上貼炸煞符,拉著引線:“你們快走!我炸完就跟上!”
江雪凝回頭看了眼玄正堂的護心碑,又看了看身邊的秦將軍虛影,握緊青銅刀,往幽冥河的方向走——陽光被煞霧遮得嚴嚴實實,可刀身的金光和將軍的虛影,卻像兩盞燈,照亮了前面的路。
幽冥河的河面上飄著濃黑的煞霧,河底傳來“咕嘟”的聲響,是聚煞陣在動。門主站在河底的總壇里,看著水晶球里的江雪凝,笑著摸了摸身邊的幽冥煞丹:“來了就好,藥引到齊,丹就能成了。幽冥門,也該開了?!?
江雪凝站在河邊,青銅刀的光逼退了河面上的煞霧。秦將軍的虛影指著河面:“雪凝,聚煞陣的入口在水下三丈,我用護主煞給你開道,我們下去,毀了那根幽冥陰基柱!”
李守一握緊七星劍,往河里探了探:“我和你一起下去!守一,你在上面接應(yīng),張醫(yī)生,準備好蓮心湯,隨時支援!”
江雪凝深吸一口氣,往青銅刀里送了點三陰血,金紅的光裹著她的身子,和秦將軍的虛影一起,往河里跳去——河底的煞霧里,一根巨大的黑木柱正泛著黑光,五十具陰尸圍著柱站成陣,門主的身影在柱旁冷笑,等著他們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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