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血肉橫飛。
只有金鐵交鳴的爆響。
鎮(zhèn)天衛(wèi)們的兵器砍在那些律法衛(wèi)隊的身上,竟然只濺起了一串火星。
好硬!
這群怪物的身體,簡直比神金還要硬!
“愚蠢。”
陸沉站在城頭,搖了搖頭。
“我剛才說了,要砸碎他們的殼。”
“不是讓你們拿刀去砍石頭。”
“用‘震’字訣。”
“用地魄的重力,去震碎他們體內(nèi)的靈力節(jié)點。”
陸沉的聲音,精準地傳入每一個學員的耳中。
趙凌云眼神一亮。
他面對著一個正揮舞長戈劈來的律法衛(wèi)士,不再硬抗。
而是側(cè)身一步,長槍猛地抽在對方的腰眼上。
不是刺。
是抽。
嗡!
槍身上,土黃色的光暈一閃。
一股奇異的震蕩之力,瞬間透過了黑色的鎧甲,鉆進了衛(wèi)士的體內(nèi)。
咔嚓!
那個看似堅不可摧的律法衛(wèi)士,動作突然僵住了。
緊接著。
他的身體內(nèi)部傳來了一連串的碎裂聲。
就像是瓷器內(nèi)部崩壞了。
嘩啦。
那個衛(wèi)士散架了。
變成了一堆黑色的金屬零件,漂浮在虛空之中。
“懂了!”
趙凌云大喜。
“兄弟們!別硬砍!用震勁!”
“拆關節(jié)!卸螺絲!”
找到了竅門,局勢瞬間逆轉(zhuǎn)。
這群原本讓鎮(zhèn)天衛(wèi)束手無策的鐵疙瘩,瞬間變成了待拆解的積木。
不到半小時。
三千名律法衛(wèi)隊,全部變成了零件。
只剩下那個領頭的首領,還在負隅頑抗。
他的實力已經(jīng)接近了化神期,身上的鎧甲更是用“虛空黑金”打造,趙凌云幾個人圍攻都拿不下。
“執(zhí)迷不悟。”
陸沉嘆了口氣。
他一步跨出,來到了那個首領面前。
首領手中的長戈猛地刺向陸沉的咽喉。
陸沉伸出兩根手指。
輕輕一夾。
叮。
長戈停住了。
“你的規(guī)則,太死板。”
陸沉手指微微用力。
崩!
那把足以切開虛空的長戈,直接斷成了兩截。
陸沉伸出手,按在首領的面具上。
“既然你們喜歡講律法。”
“那我就給你判個刑。”
“私闖民宅,持械行兇。”
“判你……”
陸沉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壓。
“終身監(jiān)禁。”
轟!!
五行之力瞬間灌入首領的體內(nèi),將他那身狂暴的靈力徹底封死。
首領僵住了。
像是一尊雕塑。
“曉曉。”
“在。”
“把他帶回去。”
陸沉指了指這個不能動的首領。
“學院的田地里,最近老是有鳥雀偷吃靈藥。”
“這東西煞氣重,鳥不敢近。”
“把他插在藥田中央。”
“當個稻草人。”
林曉曉看著這個曾經(jīng)威風凜凜的化神期強者,嘴角微微上揚。
“是!老師!”
陸沉看著滿天漂浮的“零件”。
“把這些廢鐵都收起來。”
“這可是上好的煉器材料。”
“拿回去給烈陽子。”
“讓他給學生們的戰(zhàn)甲,再升升級。”
“下次來的,肯定比這些更硬。”
陸沉轉(zhuǎn)身,向著南天門走去。
“下課。”
“回去吃飯。”
“今天食堂加餐,紅燒龍筋。”
學員們發(fā)出一陣歡呼,拖著戰(zhàn)利品,興高采烈地回家了。
而在那遙遠的彼岸深處。
幾雙古老的眼睛,再次閉上了。
但那股醞釀中的殺意,卻比之前更加濃烈。
他們知道。
試探結(jié)束了。
真正的戰(zhàn)爭。
要開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