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動?”
陸沉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那個依舊站在原地的太上老祖。
“既然路被拉長了。”
“那就把路給縮回來。”
陸沉伸出雙手。
對著前方的虛空,猛地一抓。
并沒有動用靈力。
而是動用了那具經過無數次淬煉、早已超越了神魔的肉身力量。
“給我……過來!”
嘎吱!
空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陸沉的雙手,像是抓住了兩塊看不見的布匹。
他雙臂發力,肌肉隆起。
硬生生地將那被拉長的空間,給“折疊”了起來。
就像是把一張鋪開的地圖,強行揉成了一團。
“什么?”
太上老祖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波動。
徒手折疊空間?
這是純粹的力量能做到的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陸沉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距離,零。
“你的尺子,借我用用。”
陸沉一只手抓住了天規尺的一端。
另一只手,握拳。
對著太上老祖的鼻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這一拳。”
“是替那些被你們當成豬狗養的凡人打的。”
砰!
一聲悶響。
太上老祖的護體法則,在這一拳之下,像是玻璃一樣碎裂。
他整個人被打得向后仰去。
鼻梁塌陷,兩行金色的鼻血飆射而出。
但他并沒有飛出去。
因為陸沉的一只手,還死死地抓著他的尺子。
把他給拽了回來。
“別急著走。”
“還沒完呢。”
陸沉又是一拳。
砸在了太上老祖的肚子上。
“這一拳。”
“是替我妹妹打的。”
砰!
太上老祖弓成了蝦米,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
他想要反擊,想要調動天地法則。
但他發現,在陸沉的身邊,所有的法則都失效了。
因為陸沉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絕對的“力之領域”。
在這個領域里。
沒有什么天規,沒有什么道法。
只有最原始、最野蠻的……物理。
“還有這一拳。”
陸沉舉起拳頭。
金色的薪火在拳鋒上燃燒。
“是替這片天地打的。”
“你們占了這么久,也該把位置讓出來了。”
轟!
這一拳,直接轟在了太上老祖的胸口。
咔嚓。
胸骨粉碎。
連同那顆跳動了萬年的道心,也在這一拳之下,出現了裂痕。
太上老祖終于松開了手。
天規尺落入了陸沉手中。
而他自己,像是一顆流星,被轟飛了出去。
撞碎了層層云海,最后重重地砸進了下方的大地之中。
砸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陸沉站在空中。
手里拿著那把代表著上界最高法則的尺子。
他看了一眼。
“材質不錯,是‘量天木’。”
“可惜,刻度刻歪了。”
陸沉雙手用力。
嘎嘣。
那把天規尺,被他硬生生地折成了兩段。
“既然尺子歪了,那就別量了。”
陸沉隨手將斷尺扔了下去。
“以后。”
“這天地的規矩。”
“我說了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