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刀芒,帶著一股斬斷一切的霸道,直劈城門。
“什么人?竟敢阻攔樓蘭圣城?”
城樓上,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
緊接著。
數百名身穿黃沙色鎧甲、手持彎刀的干尸士兵,從城墻的垛口后涌了出來。
他們不是活人。
是被制成了傀儡的樓蘭古尸。
“放箭!”
咻咻咻!
密集的骨箭,帶著綠色的尸毒,鋪天蓋地地射向半空中的林曉曉。
“雕蟲小技。”
林曉曉冷笑一聲。
她在空中身形一轉,手中的長刀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
“霜嘆?風卷殘云!”
呼!
一股黑色的颶風,以刀鋒為中心形成。
那些射來的骨箭,全部被卷入風中,瞬間絞成了粉末。
緊接著。
颶風撞上了城門。
轟隆!
那扇包著鐵皮的厚重木門,直接炸碎。
連同門口的幾十具干尸守衛,一起變成了碎渣。
林曉曉穩穩地落在城樓上。
她長刀斜指,看著那個站在指揮臺上的干枯老者。
“老師說了。”
“交罰款。”
“或者,死。”
老者穿著一身破爛的皇袍,手里拿著一根鑲嵌著紅寶石的權杖。
樓蘭王。
一個把自己煉成了尸妖,在地下沉睡了千年的怪物。
“罰款?”
樓蘭王那雙只有眼白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暴虐。
“孤王縱橫西域千年,從來只有孤王罰別人!”
“你們毀了孤王的坐騎,還敢大不慚?”
“死!”
樓蘭王猛地將權杖插入地面。
嗡!
整座古城的地面上,突然亮起了無數道血紅色的符文。
一股濃烈的血煞之氣,從城內各處噴涌而出。
那些原本倒在地上的干尸守衛,在吸入煞氣后,竟然重新站了起來。
而且,氣息比之前更加狂暴。
甚至連那些斷裂的白骨節肢,都在煞氣的滋養下開始重生。
“這是……不死身?”
林曉曉眉頭微皺。
她一刀砍翻了一個沖上來的干尸。
但那具干尸的傷口處,紅光一閃,竟然瞬間愈合了。
“不是不死身。”
陸沉的聲音,從城下傳來。
他踩著虛空,一步步走上城頭。
就像是在走自家的樓梯。
“這是‘血煞煉尸陣’。”
陸沉走到林曉曉身邊,看著滿城的紅光。
“只要陣眼不破,這些東西就是不死的。”
“不過……”
陸沉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塊“赤炎心”。
紅色的晶體在煞氣中微微發燙。
“既然是玩血煞的。”
“那就好辦了。”
陸沉將赤炎心拋向空中。
“火來。”
呼!
赤炎心在空中炸開。
化作了一輪紅色的太陽,懸掛在古城上空。
那不是普通的陽光。
那是至陽至剛的――真火。
滋滋滋!
那些血紅色的煞氣,在遇到這輪“太陽”的瞬間,就像是積雪遇到了沸水。
迅速消融。
那些正在重生的干尸,身上冒起了黑煙,發出了凄厲的慘叫。
“啊!我的煞氣!”
樓蘭王驚恐地大叫。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被頭頂那個東西瘋狂抽取。
“這……這是什么火?”
“這是給你送終的火。”
陸沉走到樓蘭王面前。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紅寶石權杖。
咔嚓。
權杖被捏斷。
那顆紅寶石落入陸沉手中。
“這也是個陣眼,雖然品質差了點,但勉強能用。”
陸沉收起寶石。
然后,他一腳將樓蘭王踹翻在地。
“這座城,我要了。”
“至于你……”
陸沉看著這個干枯的怪物。
“既然你喜歡搬家。”
“那就留下來當個搬運工吧。”
“正好,我那幾噸神金還需要人扛。”
陸沉手指一點。
一道金色的禁制打入樓蘭王體內。
直接封死了他的神智,將他變成了一個只會聽從命令的高級傀儡。
“曉曉,清場。”
“把那些沒用的爛肉都燒了。”
“只留下這座空城。”
“我們把它……拖回去。”
“是!”
林曉曉長刀一揮。
漫天大火,吞噬了這座千年的鬼城。
而在火光中。
陸沉看著這座龐大的移動堡壘,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有了這個外殼。”
“再加上家里的那些神料。”
“陸府,終于可以擴建成‘陸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