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禁地。
別亂看,別亂聽。
小心震聾了耳朵。
“當!”
第三聲。
這一聲,直沖云霄。
原本籠罩在江城上空的云層,被這股聲浪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陽光毫無阻礙地灑落在陸府的院子里。
金桂樹搖曳,灑下一片片五彩的光點。
整個陸府的靈氣濃度,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
甚至出現了“靈氣化晶”的現象。
地面上,多了一層薄薄的白色晶粉。
“這……這是……”
朱大腸蹲在地上,用手指沾了一點晶粉嘗了嘗,甜的。
他感覺自己那身肥肉都在歡呼。
“這是靈塵。”
陸沉坐回石桌旁,神色平淡。
“大陣圓滿了。”
“有了這口鐘鎮壓氣運,五行之力不再外泄,開始反哺這方天地。”
陸沉端起茶杯,看著院子里那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從今天起,陸府就是真正的洞天。”
“外面的神仙想進來,得交門票。”
“里面的蒼蠅想出去,得留下一層皮。”
他轉頭看向林曉曉。
“曉曉。”
“在。”
“你的刀法,到了瓶頸了吧?”
林曉曉點了點頭,神色有些黯然。
“老師,我覺得……我的刀雖然快,但少了點什么。”
“少了‘勢’。”
陸沉指了指那口還在微微顫動的巨鐘。
“這口鐘里,藏著我不久前斬殺的那幾條水龍的怨氣,還有這五行大陣的威壓。”
“以后每天早上,你對著這口鐘練刀。”
“什么時候你能一刀把鐘聲斬斷。”
“你的刀,就算成了。”
斬斷聲音?
林曉曉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是!學生明白!”
就在這時。
天刑長老手里的加密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微微一變。
“主上。”
天刑掛斷電話,快步走到陸沉身邊。
“京城那邊來消息了。”
“龍組葉老說,我們在南極的那個‘礦場’,出事了。”
“出事?”
陸沉挑了挑眉。
“那群負責挖礦的洋鬼子罷工了?”
“不是。”
天刑搖了搖頭,聲音壓低了幾分。
“是挖出了東西。”
“他們在那處上古遺跡的冰層下面,挖出了一座……城。”
“一座活著的城。”
“進去探路的先遣隊,包括兩個宗師,進去之后就失聯了。”
“只傳回了一張照片。”
天刑將手機遞給陸沉。
屏幕上,是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幽藍的冰壁。
而在冰壁的深處,隱約可見一座巨大的、由透明冰晶構成的城池輪廓。
而在城門口。
站著一排排穿著銀色鎧甲、手持長槍的守衛。
他們沒有頭。
脖子上空空蕩蕩。
但他們卻整齊地列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的檢閱。
“無頭騎士?”
陸沉看著照片,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劃過。
“有點意思。”
“看來這南極的冰蓋底下,藏著的不是普通的遺跡。”
“這是‘刑天’的道場。”
陸沉將手機扔回給天刑。
“告訴葉鎮國。”
“這事兒我知道了。”
“不過,我現在沒空去南極吹冷風。”
陸沉站起身,目光投向了陸府的大門外。
那里,正有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緩緩駛來。
車上沒有旗幟。
但那股子從車里透出來的、帶著幾分書卷氣卻又極其霸道的真氣波動,陸沉很熟悉。
“有客人到了。”
陸沉整理了一下衣領。
“而且,是位稀客。”
“儒家的人。”
“既然他們來了,那就先談談這國內的生意。”
“至于南極那個沒頭的家伙……”
陸沉笑了笑。
“讓他先在冰里凍著吧。”
“等我忙完了,再去給他安個腦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