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莊園的牡丹花,確實開得有些素凈。
大多是粉白或者淡黃的品種,透著一股子文人雅士的酸腐氣。
但現在,這股氣味被打破了。
隨著陸沉那句“施肥”出口,林曉曉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她沒有拔刀。
對付這群被“震魂音”震得氣血翻涌、腳步虛浮的所謂高手,用五階神兵那是對“霜嘆”的侮辱。
她只是解下了背后的琴盒。
單手掄起。
那個用昆侖神木邊角料加固過的琴盒,此刻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板磚。
呼!
琴盒帶著風聲,橫掃而出。
砰!
砰!
砰!
沖在最前面的三個宋家供奉,連人帶劍被砸飛了出去。
他們的胸骨塌陷,鮮血狂噴,像是個破布口袋一樣掛在了花壇的假山上。
殷紅的鮮血順著假山流淌,滴落在下方的白牡丹上。
花瓣瞬間被染成了刺眼的猩紅。
“這肥料,確實不錯。”
陸沉站在銅鐘旁,看著那一抹紅色,微微點了點頭。
“混賬!”
宋天養看著自家的供奉像蒼蠅一樣被拍飛,氣得渾身發抖。
“四大家族的宗師呢?都死絕了嗎?”
“一起上!圍殺他!”
聽到召喚,王、李、鄭三家的家主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唇亡齒寒。
今天要是讓陸沉活著走出去,中原武道界以后就得改姓陸了。
“動手!”
王家家主怒喝一聲,率先出手。
他使得是一對判官筆,專點人死穴。
另外兩家家主也緊隨其后,一刀一劍,封死了林曉曉的退路。
再加上宋天養那詭異莫測的軟劍。
四位宗師巔峰,聯手圍攻一個少女。
這陣容,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橫掃一方。
但林曉曉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她甚至把琴盒往地上一頓。
咚!
堅硬的大理石地面被砸出了裂紋。
“四個打一個?”
林曉曉看著逼近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師教過我,打架這種事,人多沒用。”
“得看誰的骨頭硬。”
她松開了琴盒。
雙手握拳。
體內的火種與冰鳳真氣,在這一刻瘋狂對撞、融合。
她的左拳燃起了赤紅的烈火,右拳結出了森白的冰霜。
“冰炎?雙龍炮!”
林曉曉不退反進,迎著四人的攻勢,雙拳齊出。
轟!
紅藍兩色的拳勁,在空中化作兩條咆哮的巨龍。
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純粹的能量碾壓。
咔嚓!
王家家主的判官筆直接被轟碎,整條手臂變成了焦炭。
李家家主的長刀被凍成了冰棍,然后炸裂成無數碎片,扎滿了他全身。
鄭家家主更慘,被兩股勁力正面擊中,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絞肉機,瞬間倒飛出去幾十米,摔進了那口大鐘的下面。
只有宋天養,仗著軟劍的卸力技巧,勉強躲過了一劫。
但他也被那股氣浪掀翻在地,發髻散亂,狼狽不堪。
一招。
四大家主,三廢一傷。
全場那些還在觀望的賓客,此刻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場中央、雙拳還冒著煙的少女。
這哪里是人?
這分明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兇獸!
“還有誰想當肥料的?”
林曉曉環視四周。
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紛紛后退,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陸沉掐滅了煙頭。
他走到那口大鐘前,看了一眼躺在鐘下不知死活的鄭家家主。
然后,他看向那個正試圖爬起來逃跑的宋天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