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依山傍水的莊園,此刻燈火通明,卻氣氛壓抑。
正廳內,宋家家主宋天養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在他面前,跪著剛剛逃回來的宋遠山。
“你是說,那個陸沉,不僅廢了你,還揚要讓我宋家破產?”宋天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
“是……是的,家主……”宋遠山哭喪著臉,舉起手中那捧香灰,“他還讓我把這個帶回來,說是……說是讓我們聞聞味兒……”
“混賬!”
宋天養一腳踢翻了面前的茶幾。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以為他是誰?這里是中原!不是江城!”
“我宋家傳承三百年,其實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撼動的?”
“家主息怒。”
旁邊,一個留著山羊胡的師爺走了出來,眼神陰鷙。
“陸沉雖然狂妄,但他確實有點本事。連雷萬鈞和西方神殿都折在他手里,我們不能硬拼。”
“那你說怎么辦?”宋天養怒吼道,“難道就這么讓他騎在脖子上拉屎?”
“當然不是。”師爺陰笑一聲,“硬的不行,咱們來陰的。”
“我已經聯系了‘暗影樓’的樓主,還有‘百毒門’的門主。”
“另外,我已經給其他三大家族發了急電。”
“明天就是中原武道界的‘賞花大會’。”
“咱們可以在大會上設個局。”
“到時候,四大家族聯手,再加上那些江湖高手,我就不信弄不死他!”
宋天養聽完,臉色稍緩。
“好!就按你說的辦!”
“明天,我就要在賞花大會上,當著全中原武者的面,把這小子的皮給扒了!”
然而。
他們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們密謀的時候。
一輛黑色的紅旗l9,正拖著一口巨大的銅鐘,在夜色中向著洛陽疾馳而來。
而在那口銅鐘的內部。
陸沉刻下了一道新的符文。
那是“震魂音”。
只要這口鐘一響。
方圓十里之內,所有的陣法、所有的陰謀,都會在瞬間……粉碎。
“希望宋家的門框,夠結實。”
車內,陸沉閉著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不然,連鐘都掛不住,那就太沒意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