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你,就算是神境強者來了,也休想撼動分毫!”
金輪法王猛地丟掉手中的金輪。
他雙手合十,大吼一聲。
“金剛不壞!起!”
嗡!
他的皮膚瞬間變成了燦爛的金色,整個人像是一尊純金打造的羅漢。
一股強橫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
宗師巔峰,橫練大成!
“想要鐘?先過老衲這一關!”
金輪法王像是一輛重型坦克,轟隆隆地沖向陸沉。
他對自己這身“金剛不壞神功”有著絕對的自信。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就算是導彈轟在他身上,也只能留個白印子。
陸沉轉過身。
看著那個沖過來的金人。
他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曉曉。”
“在。”
“他說他刀槍不入。”
陸沉指了指金輪法王。
“你去試試,這層金皮,到底有多厚。”
“是!”
林曉曉眼神一凜。
她沒有拔刀。
因為老師說過,這種貨色,不配用刀。
她只是從琴盒的側面,抽出了那根在神諭港搶來的銀色手杖。
“金剛不壞?”
林曉曉身形一閃,避開了金輪法王的撞擊。
然后,她手中的手杖,像是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金輪法王的后背上。
啪!!
一聲脆響。
并沒有金屬撞擊的聲音。
反而像是抽在了一塊爛肉上。
“啊!”
金輪法王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那引以為傲的金色皮膚,在這一棍子下,直接被打得皮開肉綻。
金光破碎。
露出了下面肥膩的脂肪和鮮紅的血肉。
“這……這怎么可能?”
金輪法王趴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我的金身……怎么可能被一根棍子打破?”
“因為你的金身,是假的。”
陸沉走了過來。
他一腳踩在金輪法王的腦袋上,將他的臉死死按進地磚里。
“你這身皮,是用‘金粉’混合著‘童子油’涂上去的吧?”
陸沉的聲音平淡,卻揭開了大輪寺最骯臟的秘密。
“所謂的金剛不壞,不過是一層加了料的油漆。”
“就像這大輪寺一樣。”
陸沉指了指周圍那些金碧輝煌的建筑。
“看著光鮮,其實底下全是爛泥。”
“你……你胡說……”
金輪法王還在嘴硬。
陸沉沒有跟他廢話。
他腳下用力。
咔嚓。
金輪法王的頭骨發出碎裂的聲音。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聽你辯解。”
“我是來拿我的東西。”
陸沉收回腳,走向那口大鐘。
他單手抓住鐘頂的吊環。
“起。”
轟隆隆!
那口重達三萬三千斤的巨鐘,被他像是提燈籠一樣,輕輕松松地提了起來。
地面被壓出了兩個深坑。
但陸沉的手,穩如泰山。
“天刑。”
“屬下在。”
天刑長老帶著一隊黑衣衛,從山下趕來。
“把這口鐘運回去。”
“掛在后院。”
“另外……”
陸沉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輝煌的大殿。
“把這寺里的金子都刮下來。”
“還有地下室里關著的那些被他們抓來煉油的孩子,全部救出來。”
“這地方太臟。”
“搬完了,就燒了吧。”
“是!”
天刑領命。
陸沉提著大鐘,向山下走去。
林曉曉跟在后面,把那根沾了血的手杖擦干凈,放回琴盒。
“老師,五行齊了,鐘也有了。”
“我們是不是該……去那個地方了?”
陸沉停下腳步。
他抬頭,看向東方的天空。
那里,正是江城的方向。
五行絕地大陣已經圓滿。
陸府的防御,已經達到了這個世界的極限。
“是啊。”
陸沉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家里安頓好了,鬧鐘也掛上了。”
“接下來。”
“該去天上串串門了。”
“聽說那群自稱仙人的家伙,手里有不少好東西。”
“正好。”
“我去幫他們……保管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