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國的紅旗車緩緩駛離,車尾燈消失在盤山公路的盡頭。
陸府門前,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平日里在華爾街指點江山、在中東揮金如土的巨鱷們,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眼神里滿是敬畏與渴望。
他們看懂了剛才那一幕的含金量。
華夏的官方第一人,龍組大長老,是帶著笑臉離開的。
這意味著,陸府在華夏大地上,擁有了絕對的豁免權。
“陸……陸先生。”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老族長,拄著鑲滿鉆石的拐杖,顫巍巍地往前挪了兩步。
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手里還捧著那個裝有“所羅門王指環”的金盒。
“我們……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老族長看著敞開的大門,貪婪地吸了一口從里面溢出來的靈氣。
僅僅是一口,他就感覺那顆衰老的心臟跳動得有力了幾分。
這是天堂的味道。
在他身后,其他的財閥代表也紛紛向前擠,生怕落后一步。
“進去?”
陸沉站在門檻內,手里還捏著那半截沒抽完的煙。
他看著這群衣冠楚楚的強盜,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老羅斯,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陸沉指了指腳下的門檻。
“我剛才跟葉鎮國說了,這院子,只招待自己人。”
“你們這群洋鬼子,錢我收了,東西我會給。”
“但人,得滾。”
老羅斯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陸先生!這不公平!”
旁邊,歐羅巴皇室的特使忍不住叫了起來,他揮舞著手里的權杖,“我們付出了家族一半的底蘊!甚至連皇室的象征都拿來了!你不能像打發乞丐一樣打發我們!”
“我們要求進院子呼吸!哪怕只是站在院子里也好!”
“要求?”
陸沉彈了彈煙灰,火星落在地上。
“曉曉。”
“在。”
林曉曉從陰影中走出,懷里的“霜嘆”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讓他們清醒一下。”
“明白。”
林曉曉沒有拔刀。
她只是抬起腳,對著地面輕輕一跺。
“滾!”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浪,以大門為界,向著門外橫掃而出。
這不是殺招,是驅逐。
但這股氣浪中夾雜著五階神兵的兇煞之氣,對于這群養尊處優的普通人來說,無異于一場十級臺風。
砰!
砰!
砰!
那些站在最前面的財閥大佬,像是保齡球瓶一樣,被氣浪掀翻在地,滾作一團。
老羅斯的拐杖飛了,假牙都摔了出來。
那個皇室特使更是狼狽,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權杖骨碌碌滾進了路邊的排水溝。
哀嚎聲一片。
“聽著。”
陸沉的聲音穿透了哀嚎,冷漠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風。
“這是交易,不是請客。”
“你們花錢買的是命,不是臉面。”
“朱大腸。”
“哎!陸爺,小的在!”朱大腸從門后鉆出來,一臉幸災樂禍。
“給他們每人發一瓶兌了水的洗腳水。”
陸沉指了指院子里那口池塘。
“拿了水,十分鐘內清場。”
“誰要是還賴著不走,就讓小白加餐。”
門口那頭長著翅膀的白虎,配合地站了起來,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吼!”
腥風撲面。
這群掌握著世界經濟命脈的大佬們,終于崩潰了。
什么尊嚴,什么體面,在死亡面前統統都是狗屁。
他們爭先恐后地從朱大腸手里搶過那些裝滿淡金色液體的礦泉水瓶,然后連滾帶爬地鉆進各自的防彈車里,逃命似的離開了東郊。
不到十分鐘。
陸府門前,重新恢復了清凈。
只留下一地昂貴的皮鞋、領帶,還有那根孤零零躺在水溝里的皇室權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