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謂的禁術(shù),是我玩剩下的
夜幕降臨,陸府的燈火在靈霧的籠罩下,顯得格外朦朧。
廂房內(nèi),陸天明和蘇婉已經(jīng)睡下。
經(jīng)過一天的折騰,加上s級營養(yǎng)液的滋補(bǔ),他們的呼吸沉穩(wěn)綿長,臉上甚至多了一絲久違的紅潤。
陸沉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幫父親把露在外面的手放進(jìn)被子里,然后輕手輕腳地退了出來。
院子里,林曉曉正抱著“霜嘆”,坐在一塊假山上打盹。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睜開眼,手本能地握住刀柄,待看清是陸沉后,才松了一口氣。
“老師,您還沒睡?”
“睡不著?!?
陸沉走到石桌旁坐下,倒了一杯涼茶。
“有些賬沒算清,心里總覺得有點(diǎn)堵。”
林曉曉跳下假山,湊到陸沉身邊:“老師是說昆侖那邊?”
陸沉點(diǎn)了點(diǎn)頭,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
“陸風(fēng)死前發(fā)出的信號,不僅僅是求救,更像是一種坐標(biāo)引導(dǎo)。”
“天道盟在昆侖經(jīng)營多年,那里肯定不止一個據(jù)點(diǎn)。”
“而且”
陸沉從懷里掏出那張從趙家密室得來的殘圖,借著月光仔細(xì)端詳。
“這張圖上的‘魔眼’標(biāo)記,讓我很在意?!?
“五年前,我父母被抓,是因為這張圖?!?
“五年后,他們依然對此念念不忘。”
“如果我沒猜錯,這昆侖山里,藏著的東西,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麻煩一點(diǎn)。”
就在這時。
嗡——
陸沉口袋里的手機(jī)突然震動了一下。
不是那個裂屏的黑色手機(jī),而是他剛讓天刑辦的一張普通民用卡。
一條陌生短信彈了出來。
江城西郊,亂葬崗。以此為界,過界者死。
沒有署名。
但那個語氣,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呵?!?
陸沉看著屏幕,輕笑出聲。
“看來,不用等到去昆侖了?!?
“有人把麻煩送上門了。”
林曉曉湊過來一看,眉頭瞬間豎了起來:“這么囂張?老師,我去砍了他!”
“別急。”
陸沉收起手機(jī),站起身,理了理衣領(lǐng)。
“既然對方約在亂葬崗,那就是想玩點(diǎn)陰的?!?
“這種地方,通常都埋著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走吧?!?
陸沉向著大門走去,步履輕松。
“正好,晚飯吃得有點(diǎn)撐,去消消食。”
江城西郊,亂葬崗。
這里是江城的陰暗面,也是城市擴(kuò)建中被遺忘的角落。
這里是江城的陰暗面,也是城市擴(kuò)建中被遺忘的角落。
雜草叢生,墓碑傾倒,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樹葉和泥土的味道。
今晚沒有月亮。
亂葬崗深處,幾團(tuán)幽綠的鬼火在半空中飄蕩。
一個穿著黑袍、臉上畫著詭異符文的老者,正盤坐在一座無名孤墳上。
他手里拿著一根白骨法杖,嘴里念念有詞。
在他周圍,插著七面黑色的小旗,旗面上用鮮血畫著猙獰的鬼臉。
這是一種古老的巫術(shù)陣法――“七煞鎖魂陣”。
“師父,那個陸沉真的會來嗎?”
旁邊,一個年輕的弟子有些緊張地問道:“聽說他連修羅都?xì)⒘?,咱們這點(diǎn)手段”
“閉嘴!”
老者猛地睜開眼,瞳孔竟然是灰白色的,沒有眼黑。
“修羅那是蠢!跟執(zhí)劍人硬碰硬,那是找死!”
“我們是巫門!玩的是咒術(shù),是陰魂!”
“只要他踏入這亂葬崗一步,吸入了一口尸氣,我的‘噬魂蠱’就會在他體內(nèi)種下?!?
“到時候,就算他是大宗師,也得乖乖聽我擺布!”
老者陰惻惻地笑著,露出滿口黑牙。
他是天道盟特意從湘西請來的巫術(shù)大師,鬼巫。
專門用來對付那種武力值爆表,但對靈魂防御薄弱的武者。
就在這時。
沙沙沙——
一陣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