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震耳欲聾的槍聲,清晰地鉆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陸沉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震耳欲聾的槍聲,清晰地鉆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東西?”
李文博躲在一群雇傭兵身后,咬著牙吼道:“陸沉!你別太囂張!這里是遠洋重工的私人領地!受國際法保護!這艘船是海神殿的資產!你敢動,就是引發國際糾紛!”
“國際糾紛?”
陸沉笑了。
他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團青灰色的煙霧。
“你是不是對現在的局勢有什么誤解?”
“在華夏的土地上,我就是法。”
陸沉彈了彈煙灰。
“曉曉。”
“在。”
早已按捺不住的林曉曉,從車后一躍而出。
“這海,太吵了。”
陸沉指了指波濤洶涌的海面。
“讓它安靜點。”
“是!”
林曉曉嬌喝一聲,s級極寒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
她雙手猛地拍在地面上。
“冰封·萬里!”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凍結聲響起。
以林曉曉為中心,一股恐怖的白色寒潮瞬間席卷了整個碼頭,沖向大海。
原本起伏的海浪,在這一刻,被定格。
白色的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眨眼間就鎖住了那幾艘準備起航的巨輪。
鋼鐵船身被厚厚的堅冰死死卡住,發出令人心悸的金屬扭曲聲。
整個港口,變成了一片冰原。
那些還想開槍的雇傭兵,發現自己的槍栓已經被凍住了,連扣動扳機都做不到。
李文博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這如同神跡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人力能做到的?
把大海凍住?
陸沉踩著冰面,一步步走向高臺。
每走一步,周圍的溫度就下降幾分。
那些雇傭兵想要阻攔,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和地面凍在了一起,稍微一動,就是皮肉撕裂的劇痛。
沒人敢動。
陸沉走到李文博面前。
“剛才,你說要把那些孩子扔進海里?”
陸沉把煙頭按滅在李文博昂貴的西裝領口上。
滋滋
焦糊味彌漫。
“不不是誤會”
李文博渾身發抖,那個不可一世的董事長,此刻像是一只待宰的鵪鶉。
“我是海神殿的人你不能殺我海神大人會”
“海神?”
“海神?”
陸沉打斷了他。
“剛才在電話里,我已經跟你的主子打過招呼了。”
陸沉伸手,抓住了李文博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他說,他不認識你。”
李文博的瞳孔猛地放大。
棄子。
他成了棄子。
“既然當了狗,就別想站著離開。”
陸沉的手松開了。
但他并沒有讓李文博落地。
一股無形的重力壓下。
咔嚓!
李文博的雙膝粉碎,重重地跪在了冰面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冰層。
“啊!!”
慘叫聲響徹港口。
“天刑。”
陸沉轉身,不再看這個廢物一眼。
“屬下在。”
“清點物資,把孩子們送去總部醫院檢查。”
“至于這些人”
陸沉掃視了一圈那些被凍住的雇傭兵。
“既然他們喜歡大海。”
“那就把冰敲碎,讓他們下去游個夠。”
“游不到對岸,不許上來。”
這里距離對岸,有三千公里。
這是死刑。
“是!”
天刑長老躬身領命。
陸沉坐回車里。
看著窗外那些被解救出來的孩子,眼神中的冰冷稍微融化了一些。
這一局,算是收了一點利息。
但真正的賬,還得慢慢算。
“回總部。”
陸沉閉上眼。
“接下來,該好好整頓一下家里了。”
“有些人,跪久了,可能已經忘了怎么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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