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學不會做人,那就回爐重造
紅旗l9穿過云層,緩緩降落在蒼龍山頂的停機坪。
這里是“薪火”的絕對核心,也是全球武者心中的圣地。
相比于外面的腥風血雨,這里顯得過于安逸了。
白玉鋪就的廣場上,幾個穿著制服的學員正聚在一起閑聊,手里拿著昂貴的靈果當零食啃。
遠處的大殿里,隱約傳來絲竹管弦之聲。
“這里,爛透了。”
陸沉走下車,鞋底踩在光潔如鏡的白玉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沒有直接去最高的權力大殿。
而是轉身,走向了廣場西側的一座副樓。
那里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資源兌換處。
“老師,我們不去召集長老們開會嗎?”
林曉曉背著琴盒,有些不解。
剛才在車上,老師明明剛剛處決了七位全球分部負責人,按理說現在應該急著去穩住大局。
“開會?”
陸沉腳步未停,語氣平淡。
“大老虎死了,蒼蠅還在嗡嗡叫。”
“不把這些惡心人的東西清理干凈,開會也只是聽一群蛀蟲在互相推諉。”
“況且,我要讓你看看,這‘薪火’的根,是怎么爛的。”
資源兌換處大廳。
人很多,卻很安靜。
幾十個穿著破舊練功服的底層武者,正排著長隊,眼神麻木地盯著前方的窗口。
而在另一側的通道,幾個穿著華麗的世家子弟,正大搖大擺地插隊進去,嘻嘻哈哈地拿著剛領到的s級藥劑出來。
“憑什么?”
一聲壓抑的怒吼打破了死寂。
普通窗口前,一個斷了左臂的中年漢子,正漲紅了臉,死死抓著柜臺的邊緣。
“我攢了三年的積分!明明夠換一支‘斷肢再生液’!為什么系統顯示庫存不足?”
漢子把自己的身份卡拍在柜臺上,聲音顫抖。
“剛才那個小子那個王家的少爺,明明剛換走了兩支!我都看見了!”
柜臺里。
坐著一個涂著厚厚粉底的中年女人。
她慢條斯理地修著指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嚷嚷什么?這里是薪火重地,懂不懂規矩?”
女人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一臉嫌棄。
“王少爺那是,有優先兌換權。”
“再說了,系統顯示沒貨就是沒貨。你眼瞎了?那是王少爺自帶的,跟庫存有什么關系?”
“你撒謊!”
斷臂漢子急了,眼眶通紅。
“那明明是從庫房拿出來的!那是我們這些在一線拼命的人流血換來的積分!你們這是貪污!是明搶!”
“保安!”
女人不耐煩地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鈴。
“有人鬧事,拖出去,把他的積分清零,拉入黑名單。”
兩個膀大腰圓的安保人員立刻沖了過來,手里的電棍閃爍著藍色的電弧。
“我看誰敢!”
漢子也是個硬骨頭,雖然斷了一臂,但周身氣血爆發,顯然是個武師級的高手。
“喲,還敢動手?”
女人冷笑一聲,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紅色的符紙。
“在薪火總部動武,按律,廢除修為,逐出山門。”
“在薪火總部動武,按律,廢除修為,逐出山門。”
她就要撕碎那張符紙,啟動大廳的防御陣法。
就在這時。
一只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只手修長、白皙,卻像是一座山,壓得她動彈不得。
“誰啊!找死”
女人尖叫著抬頭。
然后,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她看到了一張年輕、英俊,卻冷漠得讓人心悸的臉。
陸沉。
那個最近在新聞上頻繁出現,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男人。
“陸陸”
女人哆嗦著,手里的符紙掉在地上。
陸沉沒有理她。
他拿起那張符紙,看了看,然后隨手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什么時候,薪火的防御陣法,成了你們欺壓自己人的工具?”
陸沉的聲音不大。
但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排隊的武者,那些保安,還有那個斷臂漢子,全都呆呆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
“你是誰?少管閑事!”
通道那邊,那個剛才換了兩支藥劑的王家少爺,還沒認出陸沉。
他皺著眉,一臉囂張地走過來。
“這女人是我王家的人,你動她一下試試?”
“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