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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路顯得有些尷尬,司機好不容易開到王儀丹入住的國華私人醫院,連錢都差一點忘記要了,當皇甫珊帶著手中多了一籃水果的韓承旭站在路邊,看著對面的醫院時,無數媒體記者也立即發現了他們。
“那好像是皇甫珊,真的是她!”
這些記者們真的是盡責盡職,拿起長槍短炮就沖了過來,皇甫珊真想大叫一聲,“別急,我在這里等著你們。”
不過,那樣子顯得她忒不鄭重了一些,也顯得忒不專業了一些,為了顯得他們的眼力有多尖,皇甫珊還是轉了一下身,意思了一下。
“皇甫珊,你是來看王儀丹的嗎?”
“真的是你推王儀丹下樓的嗎,是因為她懷的是卓一帆的孩子嗎?”
“你怎么會來這里,你不覺得你現在一點也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嗎!”
瞧,這些記者其實有時候也不是總那么客氣的,“卓少夫人”都變成“皇甫珊”了,而且說出的話,也是一個個客氣的很,可怎么就沒有一個人問她:是不是她推王儀丹下樓的,那個時候,她就可以大聲的說,不,不是!
面對這么多人集市似的問話,皇甫珊選擇了沉默,她小手一背,閉上眼睛微仰著頭曬起了太陽。
午后的陽光雖然有些微烈,可白云阿姨非常的有眼力,散了淡淡的薄云剛好略去了一部分陽光,曬在身上暖和和的,感覺十分舒服。
不過時間久了,這些記者們也發現她的異常,不過看這感覺,好像是他們吃虧了似的。
“那個,皇甫小姐?”
終于有眼力利的叫了一句令她覺得滿意的稱呼,皇甫珊這才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這些額頭布滿冷汗的記者們。
“承旭,給他們買一些飲料來,說的怪累的。”
“是,少奶奶。”
韓承旭嘴上答應了,可腳底卻動都沒有動,其實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皇甫珊終于說話了。
“皇甫小姐,你怎么會來這里,是看王儀丹的嗎?”
有一個沖到最前面的女記者目光掃過韓承旭的手,終于說了一點靠譜的話,皇甫珊清了清嗓子,說道,“是的,怎么,不可以嗎?”她說完又把問題拋給了這些記者們,很有技巧性嗎。
“你是為了道歉來的嗎?”
靠譜的畢竟是在少數,旁邊的那位男記者依舊不依不饒,誓要拆開她真面孔的架式似的,何必,又不是他的孩子。
“為什么要道歉,我有做錯什么嗎,還是說,你們覺得我要為我沒有能拉的住她的手而道歉呢,如果是這樣子,那我真的的說一句對不起,因為我的力氣太小,沒有拽住她,才害的她摔下去。”
她的話多少讓這些明白了些,原來這里面還有其他事情,可是,即使不是她推下去的,也肯定和她脫不了關系,不然誰拿自己的命做賭注呀。
“皇甫小姐,你不覺得你這樣子說不負責任嗎,不管怎么講,王儀丹都已經沒了孩子,而且連母親都沒有辦法做了。”
“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也是在他們王家沒的,他們王家向我道歉了嗎,我想問問你們,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嗎,今天我能站在這里,過來看他,就已經是最大的禮儀了,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再多說,讓開!”
皇甫珊的口氣里多少已經有些不耐煩,但是,她的話也讓在場的所有記者們大吃一驚。
“這么說,皇甫小姐也曾經懷過孕,也流產了,就是在參加王晨光壽宴的那一次嗎?”
“不然你以為呢,這樣子的回答可以了吧,說我嫉妒王儀丹,我完全就沒有必要,因為那不是我丈夫的孩子,至于她為什么會摔下來,就問問她自己,那孩子到底是誰的!”
“皇甫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講,可以講的再詳細一些嗎?”
“是不是因為你流產了,所以卓氏才和王氏絕交,還是說,你被綁架是王家所為,皇甫小姐,你可不可以再多講一些。”
“難道你對卓一帆腳踏兩條船,一句話也不想講嗎,皇甫小姐,你不覺得你的沉默只會令所有人對你們之間的關系有更深的誤會嗎!”
“可不可以再多說幾句。”
“沉默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這次來看王儀丹,不也是為了解釋這一切嗎,為什么現在又突然不說了,皇甫小姐,你到底什么意思。”
皇甫珊已經開始向路的另一邊兒運動了,這些記者們隨之而動,不過他們居然連身后的來來往往的車子也不注意,還追著問她這些事情,這職業,果然是需要一點勇氣的,面對死亡的勇氣。
不過,她不想說的時候,誰也別逼她說話,她現在只想進去,問問王儀丹,到底為什么自己摔下去,那怕是假的,她也想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