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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看到樂嘉珊都不敢出來了嗎,早晚有一天,她自己就先受不了,然后離開這里的。”
卓振廷坐到沙發上,翻開放在旁邊的報紙,看了兩眼之后似乎意識到什么,又放下了,百年難得一見的拿起了快要成擺設的ipod,雖然他上了年紀,也要不斷學習呀。
“我就怕樂嘉珊受不了之前,我先受不了,再說了,難道她要在這里住一輩子嗎,還有那個藍清揚,整天躲在房間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王君茹有些不爽,看來她是一天也不想讓這么兩位住在這里了,可偏偏卓振廷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他們不是沖著我們卓家來的,就都是朋友。”那怕是敵人的敵人也是好的,卓振廷倒是挺淡定的。
“可是你不覺得那個人很蹊蹺嗎,如果他是真心追沈鄭揚,憑他的財力,在清遠買個把個房子還是綽綽有余的吧。”
藍清揚的正面形象還是很光輝的,而且也容易查到,擁有著兩支球隊,一只樂隊的他的確有足夠的能力去“愛”一個女人,何必要委屈著自己住在這里呢,明顯是別有居心。
“那你去問問他,為什么不帶沈鄭揚離開,我說你就不要在這里瞎操心了,卓氏現在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卓氏,是屬于孩子們的,就由著他們折騰吧。”
“那就看著他們把卓氏折騰散了嗎?”
“散了就只能證明我們卓家后繼無人,否則,你就不要再多管了!”
卓振廷頭也不抬冷冷說了一句,這讓王君茹實在是沒有辦法接下去,可她和這么一個榆木疙瘩在一起又覺得難受,忍不住,她還是開門出去了,當她出去之后,卓振廷抬起頭來,露出無奈的目光。
對于自己的這個女人,他不是不了解,個性雖強,能力卻也不差,縱然有時候說些氣話,但絕不會偏離方向。
這個時候她出去,絕對不是為了和沈鄭揚嘔氣,肯定也是去查昨晚的事情了,而她要問的人就只有一個――皇甫珊!
在卓家,皇甫珊有一怕,就是王君茹,那就好有一比,老鼠看到貓――膽顫心驚,此時,她正襟危坐的看著王君茹,一五一十的說著當時發生的事情。
“那當時你為什么要這樣子做,你就沒有想到王儀丹耍什么陰謀嗎?”當聽完皇甫珊的話,王女士拿起泡好的茶,居然遞給了她一杯。
皇甫珊接過之后,立即答道,“當時我是有想過,可是心里真的有些氣不過,再說是她自己摔下去的,無論發生什么事情,她都要承擔。”
“對于這件事情,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她已經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一帆的,如果生下來,也只是孽種罷了;第二,……”
“第二是什么?”
對于王君茹說的“第一”,她很容易理解,可這個“第二”,她是怎么也猜不出來了。
“第二,就是這個孩子或者根本就不存在,又或者已經保不住了。”
王君茹深吸了一口氣,她也在心里暗自盤算著,這個第二的可能性應該不大,更大的可能應該是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卓一帆的。
可是她又是從那里知道的呢?卓一帆和杰,有時候連她都分不清楚,王儀丹怎么會弄清楚?難道說是樂嘉珊,如果真的是這樣子,她又要干什么……
猛的,王君茹好像猜到什么似的,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媳婦,那眼睛瞪的老大,連她眼角的皺紋似乎都瞪平了,看的皇甫珊抬起茶盞的手不知道該上,還是該下。
“你最近小心點樂嘉珊,能不出去就不出去,知道嗎?”
“嗯?”皇甫珊一愣,她這個跳躍有點大,可旋即,她便下意識的應下了,“哦,我知道了,沒事情我是不會出去的,有事情我也會帶承旭出去。”
“還有,不管怎么講,沈鄭揚都是你的媽媽,你以后不要對她說話太隨便。”
王君茹莫名其妙的說完,便站起來走了,留下皇甫珊尷尬的抬著手,半天都沒有敢動地方。
她深知王君茹和沈鄭揚不和,卻不知道王君茹對沈鄭揚還挺有感情的,她這是在維護自己老媽嗎,怎么感覺這么怪呢。
雖然怪,可王君茹到底想什么,也不是皇甫珊控制的了滴,好半天,她才放下茶盞扭回頭看向自己的私人管家,不知不覺,她已經習慣將不明白的問題問問這個男人了。
“你說剛才我婆婆是在維護我媽吧。”
“是的,少奶奶。”
“那你不覺得奇怪嗎,她一點也不喜歡我媽媽的。”
“那個、這個,其實我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