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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出來,順手關上門,她也只能幫卓一帆到這里了,至于他將來還要不要和沈鄭揚說話,就要看他自己的膽量了。
對于自己女兒如此護著自己的男人,沈鄭揚完全無語,她現在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才好向藍清揚報備。
“什么宮斗,本來就是這樣子,我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你們回來我就看出不對勁了,你想騙我,門都沒有!”
還不知道自己老媽被藍清揚叛變了的皇甫珊還以為她真的是關心她,只是這件事情如果告訴了她,那她這一張大嘴巴,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是非來。
“真的什么事都沒有,我會解決的,你老人家就回去繼續看你的繯繯吧。”
皇甫珊拉著她向她的房間里走,突然聽到身后房門被打開,卓一帆從里面又探出頭來,看來他對沈鄭揚真是心有余悸呀。
只是他出來的實在是太早了,剛好被沈鄭揚逮了一個正著,她推開皇甫珊便一個箭步拽住卓一帆的頭發,低吼道,“你這龜兒子,居然給我閃人。”
“媽媽,頭發,輕點。”
現在他的有多希望自己坐在輪椅上,不然這一幕也不會被別人給撿了笑話,當沈鄭揚把卓一帆從屋子里拽出來,走廊的犄角旮旯都閃著明亮亮的小眼睛。
“你還知道叫我‘媽媽’呀,我問你,我女兒嫁給你多久了。”
“快一年了。”
卓一帆抱著頭發,用著從未有過的畏懼目光看著他,說真的,這輩子他沒怕過誰,可自從上次見過沈鄭揚撒潑之后,他深深感覺到,女人果然是最可怕的動物。
“快一年了,原來你還記得呀,那我問你,你叫過我幾次‘媽媽’。”
提起這事沈鄭揚就上火,本來她以為自己這個女婿不是瘸,就是瞎,要么就是根本不是男人,不然怎么能這么怕見人,現在才弄明白,感情人家是躲著她走呀,她怎么了,長著四只眼睛,還是兩張嘴呀,看把他給嚇的。
“不是的,媽媽,這不是一直都沒有時間嗎,請你多體諒,我知道你老人家大人有大諒,絕對不會跟我計較的。”
看來卓一帆也挺會說好話的嗎,只是他這話說給其他人行,說給沈鄭揚那不等于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忘記皇甫珊是從哪位師傅那里練的了。
“挺會說話的嗎,我還以為你挺不盡人情的,既然你都這么講了,那我就問一問你,你幫我算算,從我女兒嫁進你們卓家,受了多少委屈,身上有多少處傷,又和多少個女人分享過一個男人!”
沈鄭揚果然是犀利,就連男女之間的事情吐出嘴里也不覺得臉紅,完全沒有丈母娘該有的矜持呀。
“不是的,媽媽,那都是意外,我以后會保護好珊珊的。”
“喲,珊珊,那個珊珊,我告訴你,卓一帆,我女兒喜歡你,所以處處維護你,可是本老娘這輩子也沒機會歡喜你了,也就不想維護你了,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了,昨晚上出去為什么樂嘉珊好好的回來,我女兒卻又是遍體鱗傷的,你今天要是少說一個字……仔細你的皮!”
“仔細你的皮!”
皇甫珊跟著鸚鵡學舌的說了一句之后把沈鄭揚先拖了過來,無奈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就別問了,問了也不會告訴你的。”
“我說你到底是誰的女兒,我這是在替你說話好不好,之前你不讓我看到也就罷了,現在你就在我眼皮底下,我不能不能管!”
或者沈鄭揚真的是太閑了,勢必要給自己找出一點事情來才行,皇甫珊的嘴角扁了扁,心中也很是無奈。
“媽媽,要不然你就嫁經給藍清揚吧,我同意了,這樣子可以了吧。”
她這本來就是挺無奈的說辭,沈鄭揚和藍清揚什么關系,她怎么會不明白,那知卓一帆聽完之后覺得甚好,立即點頭附和道,“藍清揚真的不錯的。”
“只要你敢叫他‘爸爸’,我就敢嫁!”
沈鄭揚沒想到自己對皇甫珊的關心居然換來如此揶揄,也有些憋氣,但和卓一帆扛了起來,其實這根本就是一句玩笑話,那知嚇的站在門旁聽風的藍清揚差點背過氣去,下意識的抱住了雙肩,他是臥底,只賣藝,不賣身!
“媽媽,你別在這里無理取鬧了,要不我讓承旭帶你去買一些衣服,怎么樣?”
皇甫珊深知能夠引開她視線的便只有這一條,可現如今,沈鄭揚的心思全在她身上,逛街什么的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