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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慢慢流過,鄭岑緊張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了,不過,就像沈曼婷講的,為什么王儀丹會自己摔下去呢,就要皇甫珊自己搞清楚,否則,他也幫不了她。
“珊珊,發生什么事了?”
蕭燁從后面急匆匆的跑了上來,他剛才去處理急救車的事情,那知交管局居然為了這次宴會把通過市政府的路給封了,還好卓一帆出面調解,急救車終于來了,只是為什么王儀丹卻被血人似的給抬出來的呢,害的他白忙了一場。
雖然皇甫珊不知道為什么急救車現在才到,但心里卻已經明白,這是慕容昭遠和王儀丹合力表演的一場戲。
“已經沒事了,燁哥哥,我想回家。”
她身上的傷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解決王儀丹故意給她下的圈套,這種小說中經典的鏡頭終于在她眼前上演了,只是主角不是她,而是小三。
皇甫珊拉住他,希望能夠讓蕭燁扶著她離開這個地方,那知,她剛走一步,便已經有警察從樓上沖上來了。
“對不起,皇甫小姐,你涉嫌故意傷害,我們要先暫時將你帶回警局,不過鑒于你身上有傷,所以,我們決定先帶你去醫院,可以嗎?”
說話的人口氣很是和氣,甚至省略了許多剛硬的法律術語,不過意思都是一樣,那就是醫外取保唄。
“這是怎么回事,珊珊怎么可能會傷害其他人,我想你們弄錯了吧。”
不等皇甫珊說什么,蕭燁就急了,他的藍眸中散發著從未有過的冰冷,明顯警告著這些人,但是他們也只是聽命行事,完全沒有辦法改變這個決定。
“對不起,蕭總,剛才發生的事情在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做證,我們也只是依法行事。”
“燁哥哥,沒事的。”
皇甫珊不想讓蕭燁再卷起來,反正這件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她也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否則,她永遠也無法在人前抬起頭來。
記住,珊珊,活著就必須挺胸仰頭,那怕你必須做壞人,也要高傲的抬起頭來,壞也要壞的有型。
沈鄭揚曾經這樣子告訴她,原來她的生命之中,真的不止有皇甫英,十年,更多的是媽媽教育她做人,難怪她活的是那樣瀟灑、自由。
她轉過身來,對著抓她的人伸出手,笑著說道,“麻煩你們了。”
“不、不用的,卓少夫人,請。”
這些人見她如此配合,反倒有些誠惶誠恐起來,連忙讓開一條路,就在這時,旁邊的鄭岑說了一句,“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而且監控也有記錄,我想你們應該先調取一下監控之后,再帶走卓夫人比較合適。”
監控?
這些警察面面相覷之后,下意識的都看向落在四角的監控,政府宴會廳中的監控絕對純一流,可什么是一流,就是給他們找麻煩純一流,這還是他們自己安的,可當時只是想著做做樣子,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不行,絕對不行!”就在他們不得不再麻煩一翻的時候,皇甫珊突然大聲阻止,“人是我推的,你們把我帶走就可以了。”
“珊珊,你在說什么!”
蕭燁明顯感覺到她在維護著什么,而站在一旁的鄭岑也覺得奇怪,監控錄像的證據絕對是最直接的證據,而皇甫珊非但不愿意看,居然還承認了下來,這和她剛才的害怕不一致呀?
“燁哥哥,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愿意認罪,你們把我帶走吧,不用再看什么監控錄像了,反正我也承認了,這樣子可以了吧。”
“不行,必須看!”
蕭燁雖然不知道她在維護著什么,可他絕對不允許她受到傷害的,那怕有可能會傷害到別人,他也不要。
“這樣子吧,小張、小李、小陳,你們一起去看一下,如果有什么的話,再過來告訴我。”
剛才對他們說話的人,看來應該是這群人的頭,還是指派了三個人去,皇甫珊聽到之后,臉色頓時變的蒼白。
她剛才一時慌亂,全然忘記了小騏的事情,如果讓人看到樂嘉珊遞給他花瓶,而他再沖進房間的話,剛才的事情就露餡了,那樣子豈不會更麻煩。
但是,她只是人,不是神,無力去控制其他人,更何況這件事情是由宴會廳的服務人員指出來的,人家警察們查看一番也是正常的。
她看向鄭岑,真不知道該感謝他,還是該責怪他,可說到底,這件事情人家根本就只是一個旁觀者,而他剛才的行為也不過是為了維護她的,她又怎么能責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