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沈鄭揚急著休息,就是想了解一下這里的環境,這一了解不要緊,她看出了問題,那有真夫妻分房睡的,分明有問題!
于是,她借故支開了戴維斯,便直奔樂嘉珊的房間,想她這份潑辣,豈是傭人能夠攔著的,而這么講理的話語,就連卓一帆也有些無力招架。
“咳,其實是這樣子的,我身體不好,所以我們夫妻才睡在不同的房間里。”
“原來是這樣子,那真不好意思了,可既然這里是我女婿的家,我女兒為什么不住在主臥,還要住的那么窄?”
“窄?”
有嗎?
卓一帆想了想皇甫珊的房間,雖不似樂嘉珊這么大,可也不小吧。
“難道不是嗎,剛才我看了一下,我女兒、女婿的房間比這里小了足足十個平方,而且這里的衛浴都是最好的,這可真奇怪了,主人難道比不了客人嗎?”
主、客分明的說法,著實讓所有人都啞口無,可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么多年來,卓家就是這樣子住的,他們也不覺得怎樣。
可現在想想,沈鄭揚說的似乎有些道理,身為卓家大少爺的卓一帆,幾乎就像影子似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就連傭人們都覺得卓家,其實只有卓一航這么一位少爺,那么自然,卓一航所擁有的比卓一帆,也不覺得有什么,連帶著樂嘉珊也跟著地位不一樣起來。
可今天沈鄭揚的一番話,在眾人心里掀起了不一樣的波瀾,看來,卓家的天是真的要變了,變了!
“當然不是這樣子了,親家,你誤會了。”
聽到動靜的卓振廷也從樓上走了下來,笑瞇著眼睛將無語可說的卓一帆推到了身后。
“誤會,這怎么是誤會,難道親家難道不覺得這樣子有失公平嗎,我不求我女兒、女婿在你們家的地位有多超凡,可至少也要公平對待吧!”
“不過是一個房間而已,當初是他們兄弟二人自已選的,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不過親家如果非要換的話,那我就讓嘉珊他們搬到另一邊去。”
“爸……”
站在后面的樂嘉珊一聽不樂意了,她怎么能搬,這么一搬,豈不是說她認栽了嗎,不行、絕對不行!
“嗯?”
卓振廷回過頭來,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嚇的她立即低下頭去,可是她卻不甘心,手偷偷推了一下坐在前面的卓一帆。
他豈不會明白,可沈鄭揚的這番話,卻說進了他的心里,已經有久,他都忘記自己才是卓家的大少爺。
這感覺,好壓抑,就連房間都沒有辦法自己選擇,而如此,沈鄭揚是在幫他說話,他再開口為樂嘉珊爭取的話,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了口。
他這邊說不出話來,沈鄭揚也就不用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站在樂嘉珊的房間里,指揮著卓振廷的傭人們,為自己的女兒辦起事來。
“我就說嗎,親家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那你們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幫二少奶奶把東西收拾收拾送到別的房間里,再把我女兒、女婿的東西搬過來。”
牙尖嘴利絕對是沈鄭揚真實寫照,就連卓振廷都沒有想到她會如此不給他面子,可人就是這樣子,一時判斷失誤,就會連帶著自己栽跟頭。
沈鄭揚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模樣,指揮著傭人就要搬東西,可別忘記了,房間里還有另一只母老虎呢。
“慢著!”
王君茹姍姍來遲,可來的卻正是時候,因為此時,卓振廷都不知道如何應付眼前這個別樣女人了。
“喲,親家母,你來了。”
沈鄭揚知道她上來就沒好事,雙手環在胸前,語又變得揶揄起來。
“原來你還知道這里不是你的家呀,皇甫夫人,不管是一航,還是一帆,都是我的孩子,而無論是嘉珊,還是珊珊,嫁進來又都是我的兒媳,他們要住那個房間,不住那個房間,都應該由我來操心,至于親家,你還是去休息吧。”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的女兒也是千金小姐,又給你們卓家帶來了一個玫瑰酒店做陪嫁,她又是卓家的大少奶奶,住的好一點,不為過吧?”
“當然不為過,可是她都沒有覺得自己住的不好,你又怎么說她住的不好呢,這樣子,不如我們讓她來說說,自己住哪間。”
王君茹這么一提,所有人才想起皇甫珊來,特別是卓一帆,眉頭一蹙,暗道,這丫頭去哪里了,她媽媽都來了,她還有什么大事要處理嗎?
“承旭,大少奶奶呢?”
卓一帆抬起頭來看向韓承旭,他扁了扁嘴,無奈的說道,“和大少爺出去了。”
“和……”
卓一帆差點又說漏了嘴,可是,皇甫珊和杰一起出去了,他們倆能去哪里,又去干什么去了,不會是杰被他給氣住,將皇甫珊給拐跑了吧。
這下子好了,還不等了解皇甫珊的去向,卓一帆自己倒是先吃起醋來,杰這一招果然是厲害呀,只這么一下子就讓卓一帆受不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