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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是什么東西倒了嗎?”
樂嘉珊的腳底終于快了幾步,走上樓上,傭人側過身,緊抿著嘴不知道該如何說。
“咚――!”
又一聲巨響,一不明物體從她的房間里扔了出來,這是怎么回事,沒有她的允許,誰敢擅自進她的房間。
“是誰?”
樂嘉珊叫了一聲,便急忙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身姿再也優雅不起來,而且臉上也布上了淡淡的慍怒,聽到聲音的卓一帆也有些好奇的從杰的房間里推著輪椅出來,就看到樂嘉珊從他眼前一閃而過,走了過去。
當她看到扔到房間門口的東西時,差一點氣暈過去,原來那些都是她用的東西,此時,沈鄭揚正一樣一樣往外扔呢。
“我說你這個女人,你要干什么,這是我的房間,你給我出去!”諒樂嘉珊再有心計,面對此情此景也淡定不下去了。
沈鄭揚聽到她的聲音并沒有急著轉身,而是先順手拉開她的衣櫥,將里面的衣服一劃拉,抱了出來,這才轉頭對她說道,“你的房間,搞錯了吧。”
“這,當然是我的房間了!”
樂嘉珊說話間還掃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在確定無誤之后,才加大了聲音,可這聲音在沈鄭揚的眼里就像是蚊子似的,根本不起作用。
“開什么玩笑,憑你也配住在這里,剛好,既然你來了,就帶著你的東西給我滾出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沈鄭揚將手中的衣服重重的往地上一扔,衣服便散了一地,雖然這些東西在樂嘉珊的眼里并不值多少錢,可也都是她喜愛的,她怎能不惱。
“來人,把這女人給我趕出去!”
她被氣的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氣的便要叫人來趕沈鄭揚,可如果她憑這句話就能夠把沈鄭揚怎么著的話,傭人們也不可能去叫她。
“你是什么身份,敢這樣子對我說話?!?
沈鄭揚雙手環胸,目光低斂,一步一步踏著她的衣服走了過來,每一步不似是落在了那些衣服上,根本就是落在了樂嘉珊的身上。
她這是紅果果的踐踏樂嘉珊的尊嚴呀,想想她之前過的日子,又想想她是如何忍耐才有了今天的身份、地位,她豈容一個名聲狼藉的女人來踐踏!
“我是樂家的大小姐,卓家的少夫人,這里是我的家,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怎么敢對我這樣子說話!”
樂嘉珊鏗鏘有力的說話,自認為句句在理,那知,沈鄭揚走到她面前站定,卻是“噗嗤”一笑,帶著多少的輕蔑與無視呀,她快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樂家的大小姐?卓家的少夫人?你的家?”
“對,怎樣!”
“那請問一下,卓一帆是這家里的什么人?”
“一,他是卓家的少爺?!?
“大少爺,而且還是卓氏的繼承人,對吧?!?
“當然。”
樂嘉珊說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卓一帆,好像心中又找回底氣似的,轉過頭來看向沈鄭揚的目光越發的犀利起來。
“你說對了,卓家的一切都是我女婿的,而你和你那殘廢老公只分的五十億,我想,這五十億里不包括這所別墅吧?!?
“你……”樂嘉珊沒想到沈鄭揚會說出這番話來,可是,她不甘心,“對,這五十億里沒有這所別墅,那我請問,你是不是也想請卓家二老也出去?!?
“上孝公婆,天經地義!”
沈鄭揚說話果然是給力呀,該撒潑的撒潑,該講理的講理,聽的匆匆趕到的韓承旭心服口服,就連坐在輪椅上的卓一帆都不淡定了。
“你、你、你……”
樂嘉珊已經被憋的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來了,氣的臉都有些發青,事情發展到這步,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咳!”
卓一帆見此情景,知道自己再不說兩句,也不合適,便推著輪椅走了過來。
“皇甫夫人,你的話都很有道理,可我至少也是一帆的弟弟,嘉珊也是一帆的弟妹,給我們留個房間,應該不算過份吧。”
樂嘉珊見卓一帆出了面,便自覺的退回到他身后,反正這件事情是沈鄭揚做的沒理,而卓一帆眼睜睜看著呢,她差點忘記了,讓他看看這對母女到底有多惡劣!
“當然不過份,而且我也不是要把你們倆給趕出去,只是你們既然是夫妻,為什么要占兩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