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王君茹突然間覺得自己變得很渺小,這個沈鄭揚到底有什么底氣,居然敢跟她這樣子說話!
“我怎么了,這叫什么來著,光腳不怕穿鞋的,我告訴你,卓王君茹女士,像你這樣子的女人我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經見過了,哼!”
“見過,皇甫夫人,既然你見過了,你干嗎還把你女兒嫁給我的兒子,說到底,還不是因為錢。”
“對呀,我是為了錢,那是因為我覺得你兒子活不長,到時候我女兒就可以把你們所有的家產歸為已用,再到時候,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呀。”
“……”
王君茹被沈鄭揚說的徹底沒詞了,沒辦法呀,斗嘴,實在不是她強項,更麻煩的是,她還要時刻保持著貴婦的形象、形象!
形象害死人呀,可是王君茹也不是吃素的,那容的了被沈鄭揚如此無緣無故的說了一通還不反抗的道理。
“既然是這樣子,那應該是我兒子妨礙了你女兒的未來,我兒子高攀不起你皇甫家,不如就讓他們散了,到時候也好讓你女兒情花遍種,成為你沈鄭揚第二!”
王君茹這話明顯是氣話,別說她能不能說的動卓一帆,以卓一帆和皇甫珊現在的感情,想要拆散他們都難,關鍵這最后一句太氣人,惹的沈鄭揚一下子就躍了起來。
她也顧不得快要燒到手的煙頭,指著她就吼道,“你說誰情花遍種了,我告訴你,王君茹,別以為你兒子有多了不起,離婚是吧,離就是,但是你們要把酒店給我還回來,我皇甫家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
“誰占你們家便宜了,酒店可是你們家皇甫珊自己送給我兒子的,離婚可以,酒店,想的美,對酒店我們卓家也是有付出的。”
王君茹見她動了肝火,心底都快要樂開花了,想要比氣人,她王君茹敢說第二,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的!
“付出,不就三億嗎,我還以為多少呢,堂堂卓家娶個媳婦連三億都拿不出來,難怪卓二少爺死的不明不白,哼!”
想要捅人一刀是嗎,她沈鄭揚也不是省錢的主。
王君茹也不打聽打聽,當皇甫英突然過世之后,她沈鄭揚初接玫瑰酒店之際,那些股東們在股東大會是故意為難她,她就憑著這一身潑辣的作風讓所有人都為之恐懼,再也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和她爭酒店經營權的。
她,沈鄭揚,絕對有一號!
正在洋洋得意的王君茹沒想到被沈鄭揚紅果果的給捅了一刀,這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全是血呀。
卓一航的事情本來就是她心底的痛,而今天,還被沈鄭揚如此直白的說了出來,她的心能不痛嗎。
只見她站在門口,全身打著哆嗦,氣的臉都白了,如果不是她記得自己的身份,手中少了一把刀的話,此時,她應該沖過去和沈鄭揚拼命了吧。
就在她被氣的發抖的時候,戴維斯也尾隨而至,而聽到樓上動靜的皇甫珊也被吵醒了,只是她看到的是剛走來的戴維斯。
“少奶奶,老爺讓我過來接你和皇甫夫人回去,免的在這里住不安全。”
“等一下我和我媽會去酒店住,暫時就不回去住了。”
開什么玩笑,回去之后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親親愛愛的,而更危險的是自己很有可能會和另一個男人同床共枕,想想都會覺得全身不舒服。
皇甫珊擦了擦嘴角,扁了扁嘴巴,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那知,戴維斯授命而來,怎么可能這樣子就被打發走。
“少奶奶怎么能住酒店呢,雖然皇甫家遭了竊,但是,卓家就是少奶奶的家,那皇甫夫人住進卓家也是理所應當的,承旭,去幫皇甫夫人收拾一下,等一下我們就接她們回去了。”
“好的,我現在就去收拾。”
韓承旭雖然是皇甫珊的私人管家,但其實還是要命令于戴維斯的,既然上一級長官都這樣子命令了,他怎么能不從。
“哦,對了,夫人也在樓上,夫人是不是也來接少奶奶和皇甫夫人的。”
韓承旭還不知道樓上已經打起來了,還一頭熱的把王君茹來的事情和戴維斯來的事情給聯系到一起,而戴維斯顯然也沒多想,點了點頭。
“可能是吧,夫人沒有和我講,但我猜是這樣子。”
“哦,那你要不要上去和夫人打聲招呼。”
“王女士來了?”
皇甫珊在聽到“夫人、夫人”的,終于反應過來是誰了,只是“王女士”這三個字一出口,她就連忙將自己的嘴巴給封起來了,還好,戴維斯只是眉頭一皺,并沒有多說。
不過,既然王女士來了,她這個做兒媳婦的怎么也要親自上去吧,所以,這些人便一股腦的都上了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