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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茹用著從未有過的輕聲對韓承旭問道,目光掃了一圈空蕩蕩的客廳之后,落到了睡的正濃的皇甫珊身上。
說真的,她的睡相實在是不怎么樣,特別是極累的時候,只見她一只腿扔到沙發后背上,一只胳膊抓著枕頭,嘴角還有口水順著臉頰流下來,丫的,公主這么當也不要太爽吧。
“丟了不少東西,不過也不算什么值錢的東西,只是少奶奶的感情有些接受不了,可能是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吧。”
“那是當然,我也有過這種感覺。”王君茹好像想到了些什么,轉而,她又說道,“沈鄭揚去哪里了,怎么沒看到她。”
想來也挺有意思的,皇甫珊和卓一帆結婚大半年了,這兩位親家母還沒見過面,如果不是這次皇甫家被盜,恐怕王君茹都想不到還有這么一位人物吧。
“皇甫夫人也累了,上去休息去了。”
“幫我把她請下來一趟。”
既然來了,她總不可能就這樣子轉一圈就走,好歹也要見一見這位風流的親家母。
只是王君茹是用居高臨下的態度來看待這件事情的,她認為韓承旭一去叫,沈鄭揚不得屁顛屁顛的下來見她,那知韓承旭上去之后,足有五分鐘,才下來,還是讓她上去。
“皇甫夫人說少奶奶還在休息,希望夫人上去一下。”
說的是挺婉轉的嗎,其實她來了,就連皇甫珊都應該被弄醒的,可算了,既然來了這里,她好歹也是一個客人吧,那就客隨主便。
于是,王君茹便抬起高貴的腳上了樓,本來她以為這樣子就已經挺委屈自己的了吧,可更委屈的還在后面呢。
“叩叩叩。”
韓承旭替王君茹敲響了門,只聽里面傳來慵懶的聲音。
“進來吧。”
“夫人,請。”
韓承旭為她推開了房門,王君茹走了進去,只見一個女人穿著睡衣臥在被窩里,睡眼惺惺的靠著床頭,一臉的不情愿,丫丫的,她當自己是皇后呀,見客人至少要起來一下吧,怎么會這樣子!
“您好,我是卓王君茹。”
王君茹強壓著心中的火氣,依舊保持著一個貴婦才有的優雅氣質,不過,沈鄭揚再一次顛覆了她內心該有的品味。
“我知道,不就是我女兒的婆婆嗎,坐吧。”
沈鄭揚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還隨手比了比旁邊放著她剛換下來衣服的椅子,丫丫的,這是在挑戰她高貴品味的極限吧!
“我就不坐了,我只是過來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你盡可以提。”
“不然你們就想這樣子白白拿走玫瑰酒店嗎,卓夫人,我這樣子算不算引狼入室,呵呵。”
沈鄭揚終于睜開了眼睛,但卻是為了去拿放在床頭的煙,這簡直就讓王君茹抓狂,可她畢竟是貴婦做慣了,沒有立即發作。
“這話怎么能這么講,我兒子那么愛珊珊,連我們卓家的一半股權都毫不猶豫的送了出去,你們卻還在乎一個小小的酒店。”
“小小的酒店,說的可真輕松呀。”沈鄭揚吸了一口點燃的香煙,又慢慢悠悠的吐了出去,“別以為我是白癡,玫瑰酒店的保守價值至少在五十億以上,如此輕松的白拿到五十億,幫我裝修一下這幢別墅有什么可以表功的。”
“沈鄭揚,你不要太過份!”
王君茹終于忍不住了,她被氣的全身發顫,其實人就是這樣子,占人家便宜的時候都希望對方并不知道,一旦被揭穿,就要顯得自己是一個受害者似的,不然都不好意思對的起自己。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什么愛不愛的,我們這種年齡還不明白嗎,那不過是年輕的激情,更何況你兒子現在還左擁右抱的,不過要怪,就怪我生了一個傻女兒,傻到愿意為你兒子付出一切。”
沈鄭揚依舊不緊不慢的,她的態度真的快要把王君茹給逼瘋了。
“一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承諾,難道還不足夠嗎,更何況誰要你生的是女兒,生女兒本來就是給其他人家的兒子生的,這可怪不了別人!”
王君茹在暗諷沈鄭揚生不出兒子來,這可真是觸到了她的痛處,沈鄭揚終于揚起臉,大聲說道,“我就生不出兒子來,怎么著,可偏偏有人就甘愿送個幾百億給我的女兒,有本事你也生一個女兒出來,讓男人來寵呀!”
“所以說最后傻的還是我兒子,你在這里抱什么委屈!”
“那你也就不要在這里給我裝什么貴婦,有什么可裝的,不就是錢比別人多點,住的房子比別人大點,車子比別人多點,傭人也可以呼來喝去的嗎,可是我告訴你,我沈鄭揚偏偏就不吃你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