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低沉的男聲從身后傳來,沈寒玉還沒來得及開口,祁斯年的身影已快步走近。
他一眼就瞥見了賈依瑤泛紅的眼眶和臉上的淚痕,眉頭當即擰成了疙瘩,毫不猶豫地站到賈依瑤身邊,目光沉沉地投向沈寒玉,眼底的指責直白又刺眼,像是默認了是沈寒玉欺負了人。
賈依瑤見狀,立刻順勢扯了扯祁斯年的衣袖,聲音哽咽著輕輕搖頭:“斯年,沒事的,我和寒玉就是聊了兩句,你別擔心?!?
話雖如此,眼淚卻掉得更兇了,順著臉頰滑落,格外惹人憐愛。
“這段時間寒玉接連兩次被推上風口浪尖,影響這么大,我能理解她心情差。再說她剛和你分手,說話沖一點也正常,我真的沒事?!?
她這番話看似大度體諒,實則句句都在暗示沈寒玉是因私人情緒遷怒于她。
祁斯年的眉頭皺得更緊,看向沈寒玉的眼神里添了幾分冷意:“沈寒玉,有什么事沖我來,別對瑤瑤發火?!?
這話落在旁人耳中或許莫名其妙,沈寒玉卻心如明鏡。
祁斯年指的,是他和賈依瑤出軌的事。
那件事她只和祁斯年當面挑明過,之后的接觸里,她隱約察覺祁斯年并未將真相告知賈依瑤。
也就是說,這是他們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如今被祁斯年這般暗指,倒顯得她是拿著秘密暗戳戳針對賈依瑤的虛偽小人。
沈寒玉看著他們二人并排站著,不知為何,竟然覺得有些般配。
一個是沒有責任沒有擔當來著不拒的男人,一個是知三當三背叛閨蜜的女人。
論惡心,他們倆站在一起誰都比不過。
沈寒玉勾了勾唇角,眼里劃過一抹嘲諷,不過她并沒有直接回答祁斯年的話,而是指向賈依瑤:“瑤瑤,我自認過去一直把你當閨蜜,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說,別老是在背后暗戳戳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我的保研名額要是沒了,你是最大的受益者。如果是我多想了,我會親自向你道歉。但要是這事真的是你在背后搗鬼……”
沈寒玉頓了頓,后面的話沒說透,可語氣里的冷硬威脅卻清晰得不容置喙。
賈依瑤的眼眶紅得更加厲害,在祁斯年看不到的地方甚至劃過一抹心虛。
不過她還是挺直背,語氣哽咽:“寒玉,你到底在說什么啊?那些事不都是你自己做的嗎?難不成還是我強迫你和那個男人走在一起那么親密的嗎?”
“我真的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明明是想跟過來看看你的情況,想著來安慰安慰你,沒想到卻被你想成那種別有用心的人!”
她拔高了幾分聲音,滿是委屈與痛心,“這四年來,我對你掏心掏肺,難道還不夠好嗎?你說這些話,真的太讓我難過了!”
話音未落,她便猛地扭頭,捂著嘴朝樓梯口奔了下去。
祁斯年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望了幾秒,又轉回頭看向沈寒玉,眉頭依舊擰得很緊,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與勸說:
“我知道你因為我和瑤瑤的事對她有偏見,但除了這件事,她是真心把你當閨蜜的。你……別這么惡意揣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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