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還沾著兩人纏綿后的晶瑩水漬,透著幾分曖昧的濕潤。
她心頭猛地一跳,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目光,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的主動,臉頰瞬間紅透,連耳尖都泛著滾燙的色澤,頭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輕輕搖了搖頭,連聲音都細若蚊蚋,不敢去看祁的表情。
就在這曖昧又窘迫的氛圍里,“咕嚕”一聲響亮的腹鳴突兀地在狹小的客廳里響起,清晰得讓人無處遁形。
空氣瞬間凝固,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片刻后,祁低低的笑聲從頭頂傳來,醇厚的嗓音裹著笑意,驅散了大半尷尬,卻讓沈寒玉的臉更紅了。
“笑什么笑!不準笑!”
沈寒玉又羞又氣,反倒掙脫了先前的羞澀束縛,像只炸毛的小貓般抬手就要去捂他的嘴,眼底滿是嬌嗔。
可手剛伸到他面前,便被祁輕輕扣住手腕。
他低頭,在她貼了創可貼的手背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里滿是細致的叮囑:“小心點,剛處理好的傷口,別莽撞。”
說完,他松開她的手,站起身擼起西裝袖口,露出線條流暢緊實的小臂,徑直朝廚房走去。
沈寒玉滿心好奇地跟在后面,就見祁站在灶臺前,目光快速掃過案板上切得亂七八糟的肉塊、一旁的時蔬以及櫥柜里的調料,不過幾秒便摸清了食材情況,隨手拿起她剛才握不穩的菜刀,動作利落又從容。
他側頭看向還愣在廚房門口的沈寒玉,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寵溺:“你去沙發上休息,這里交給我就好。”
沈寒玉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可是祁啊!京市一手遮天的商界大佬,啟航集團的掌權人,隨手簽下的合同便是成百上千萬,周身自帶矜貴冷冽的氣場,怎么看都該是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
她下意識地開口,語氣里滿是詫異:“你……你會做飯?”
祁握著菜刀的手頓了頓,低頭將那塊不成形的肉整理好,手腕微揚間,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閃過淺光,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過往的回憶:
“嗯,以前在部隊的時候,經常錯過食堂飯點,沒人照料,就自己琢磨著練了練,算不上多精湛,但能入口。”
話音未落,原本雜亂的肉塊已被他切得厚薄均勻,動作嫻熟得完全不像個養尊處優的總裁,與他平日在商場上的殺伐果斷判若兩人,卻更添了幾分煙火氣的溫柔。
沈寒玉仍站在原地沒動,目光黏在他握刀的手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穩穩扣著刀柄,手腕輕轉間便將食材打理得規整,西裝下擺偶爾掃過灶臺,竟沒有半分違和感。
她忍不住小聲嘀咕:“我還以為……你連煤氣閥都不會開。”
祁聞側頭看她,眼底漾著淺淡笑意,語氣帶著調侃:“那你倒是把我想得太嬌貴了。”
他隨手將切好的肉放進瓷碗,又拿起一旁的青菜,指尖靈活地擇去老葉,“站在這里礙事,去客廳坐著,渴了茶幾上有溫水,別碰涼水。”
語氣里的命令藏著細致的關照,沈寒玉心里一暖,卻還是賴在門口,乖乖地靠著門框看他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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