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和誰廝混又做了些什么,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不過是靜靜站著,沈寒玉便聞到了他身上縈繞著的那股屬于賈依瑤的獨特香水味,甜膩得讓她胃里發緊。
見她開門,祁斯年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她全身,在瞥見她穿著寬松睡衣,頭發用鯊魚夾隨意挽起,素面朝天毫無修飾的模樣時,緊繃的肩線悄然松了些。
還好,和祁吃飯的人不是她。
兩人隔著一道門框對視,空氣瞬間凝固,誰都沒有先開口。
沈寒玉倚在門邊,沒有半分邀請他進屋的意思,眼底的疏離顯而易見。
等了片刻,見他依舊沉默,一絲不耐掠過眼底,她率先打破僵局:“有事嗎?”
祁斯年被她這冷淡的語氣刺得一愣,心里竟生出幾分不適應。
從前哪次見面,她不是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地湊上來?
她那么喜歡他,甚至是愛他,不管他犯了什么錯,最終都會軟下心原諒他。
這還是第一次,冷戰這么久,她還在跟他擺臉色,拿架子。
“你昨天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祁斯年抿了抿唇,語氣冷硬,沒有半分關切,只剩質問。
“沒什么。”
沈寒玉垂眸避開他的視線,過往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涌。
剛在一起時,他總會第一時間接她的電話,可后來,回應越來越慢,甚至常常擱置許久才回。
到了最近,更是看心情選擇性回復。
昨天她是一時情急才打了電話,現在想來,倒不如直接報警來得靠譜。
兩人早已分手,那些糟心事再提也無意義,她沒興趣再和他糾纏。
“沒什么會打兩通?”
祁斯年敏銳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躲閃,不肯輕易放過。
他上前一步,單手撐在門框上,將沈寒玉單薄的身子牢牢圈在自己與門板之間,俯身逼近,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語氣帶著慣有的傲慢,
“知道自己錯了,想找我復合?”
他湊近的瞬間,沈寒玉渾身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想退,卻被他困得動彈不得,呼吸間全是那股甜膩的香水味,混雜著他身上的氣息,讓她幾欲作嘔。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他的脖頸,那里赫然留著淡淡的紅痕,還有幾道淺淺的指甲刮印。
那是纏綿過后最直白的痕跡,像針一樣扎進她眼里。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當初在門內撞見的他與賈依瑤糾纏的畫面,沈寒玉心頭怒火驟起,抬眼怒視著他,聲音發緊:“祁斯年,放開我!”
她本就生得極美,小臉因憤怒染上一層薄紅,像天然暈開的胭脂,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明明是蹙著眉,那雙天生的狐貍眼卻自帶幾分魅惑,嗔怒的模樣反倒添了幾分說不清的風情。
祁斯年許久未曾這般近距離看著她,往日的情愫瞬間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和賈依瑤在一起雖有激情,可她的模樣從來不是他心動的類型。
而沈寒玉,是他一眼便動了心的人,如今再這般看著,心臟依舊控制不住地怦怦亂跳,像初見時那般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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