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暢那叫一個心驚膽戰,他家主子是啥脾氣,用許小姐的話說,那就是一個變態啊!
你蕭宥霆就算再魔性,能和一個變態對著干嗎?啊?
“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夜暢殺了你。”顧辰南的雙眸有一些發紅。
阿北的心都被提了起來,這是他家主子發怒變狂的預兆。
夜暢的耳朵很靈敏,聽到自家主子這樣說,毫不猶豫的舉起槍一把對上了蕭宥霆的太陽穴!
助理先生在一旁忙伸出手攔著:“哎呦這是干什么,大家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千萬不要動手啊……”
夜暢才不聽,哼,誰讓剛才說客氣話你丫的不理解的?還想挑斷他腳上的經脈呢!
助理先生臉上直冒汗,哎呦喂,強強撞上強強,這出戲太挑斷人的心臟了……他絞盡腦汁,才想出一句中國古話。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蕭宥霆相信,只要顧辰南一聲令下,夜暢的子彈會毫不停留的打爆他的腦袋!
哼,要不是自己沒準備,怎么會求到顧辰南身上!
不甘心的把手機甩給夜暢,蕭宥霆開始撥打自己的手機,罵起來:“阿肯,讓你衛星定位你給定到爪哇國了是吧?人呢,人呢?!”
麻痹許星辰人呢!?
“老板,我把衛星定位到許小姐身上的時候,突然感到有另一股干擾,讓我找不到她的位置。”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蕭宥霆皺緊了眉頭。
“就是說,許小姐身上似乎還有別的定位系統。”阿肯這樣解釋。
“還有別的定位系統?”蕭宥霆馬上反應過來,捏著手機開始吼:“顧辰南呢,把手機給我送過來!”
夜暢見他這么生氣,只得把手機遞過去。
蕭宥霆一把抓過來,道:“顧辰南,你在許星辰身上裝了什么?”
顧辰南一愣,反問道:“你怎么知道?”
“……出事以后你一直在定位許星辰對不對?你就沒奇怪為什么一直定位不到她的位置?”
“是你搞的鬼?”顧辰南反問。
蕭宥霆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誰來告訴他,顧辰南氣死人的功夫也這么強悍?
“明明就是你!”蕭宥霆吼回去,“我讓阿肯定位許星辰的位置,可他告訴我說,在許星辰身上有別的干擾系統!我們兩個人都在她身上裝了東西,現在兩個系統互相干擾,誰也找不到了!”
顧辰南的嘴巴張了張,半個字都沒說出來。shit,怎么會有這事兒……
那現在怎么辦,現在找不到人,也沒辦法把許星辰身上的定位器取下來一個,此時能做的,只有誰也別定位了……
蕭宥霆那個氣啊:“你說你都跟許星辰分手了,還在人家身上裝定位器,你還有沒有節操啊你?”
“節操是什么東西?”顧辰南冷靜的反問。
……蕭宥霆把手機甩給夜暢,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靜一靜。
夜暢那邊又說了幾句后,掛斷了電話,然后也學著助理先生正襟危坐。
“你家主子可真是人間一朵大奇葩啊。”蕭宥霆哼哼道。
夜暢轉變態度賠笑:“蕭先生真是博學多聞,連奇葩是一朵植物都知道吶……”
說到底,跟人分手以后還在人身上安裝定位器的這種事兒,確實是他家主子干的不地道。
“你家主子連節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還配當一個人嗎?!”蕭宥霆這話說的,自己都覺得有點兒重了。
但夜暢卻一點沒翻臉,臉上帶著笑道:“我家主子本來就是惡魔加變態啊。”
蕭宥霆:“……”
助理先生:“……”
話說這邊找不到許星辰,顧辰南與蕭宥霆的心里都非常焦急。
“阿北,留下兩個活口。”顧辰南下了命令。
留下的兩個活口被帶到車前,這時蕭宥霆也趕到了,從車上跳下來。
“許星辰呢?”這是顧辰南第二遍問了。
阿北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氣秉性,所以一腳悶在梅若香手下人的胸口處,當即把那人踹出一口鮮血來!
“說!”阿北惡狠狠的說道。
“咳咳……”
被踹出血來的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不停捂著胸口大力咳嗽。
剩下的另一個人見狀后趕緊說道:“我們沒找到許星辰!”
“你們就這么沒用?”阿北還想抬腳踹。
“別別別!”那人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大聲道:“我們真的沒找到許星辰啊,有一個女人幫了她,幫她從天臺上逃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