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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宥霆有些崩潰:“梅若香真是喪心病狂啊,居然連炮都提前準備上了!她是多想要我的命啊……不是說中國人都一以和為貴嗎?”
“老板,外面好像有救了。”助理先生又淡定起來了。
蕭宥霆詫異的往外面一看,嗬,顧辰南的人到了!別問他是怎么知道的,因為黑色聯(lián)盟的標準是個人都認識好嗎?
來救援的人是夜暢,畢竟他才是除了顧辰南以外,黑色聯(lián)盟的大當家的。
光頭男與夜暢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早在今天之前,他們兩人就交手兩次,那兩次說起來夜暢占了稍許上風,所以光頭男早就想泄憤了。
而夜暢也早就想解決掉這個光頭,麻痹,大夏天光著個頭什么意思?!你很有型嗎?
蕭宥霆在車里笑的愉快不已:“有好戲看了。”
助理先生對自家老板的節(jié)操很了解,推推眼鏡,正襟危坐,也投入了看戲的狀態(tài)中。
“大白天的,還是在監(jiān)控下的公路上,光頭強,你想干什么?殺人滅口?”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夜暢也顯得十分矯健,他有意無意的攏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
光頭男不是自己愿意剃光頭的,而是他天生沒頭發(fā)……這實在太悲催了,所以最見不得有人拿頭發(fā)說事,或者做出炫耀頭發(fā)的行為來。
“我受上面的命令,過來取蕭宥霆的狗命!其他不相干人等別惹麻煩!”光頭怒聲威脅。
還沒輪到夜暢說話,蕭宥霆就特么不干了,按下車窗朝著光頭一槍崩了過去!
“砰!”一聲槍響。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坐在駕駛座上的助理先生。只見助理先生木木的回過頭去,瞧見自己老板冷凝的俊臉,深邃的雙眸內閃耀著嗜血的殺意。
夜暢挪了一步,才看到坐在車里開槍的人,竟然是蕭宥霆。
而光頭男到死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這么一種死法……后腦勺上的血洞內股股的流出血液,順著脖頸啪啪的往下掉,落在水泥灰的公路上……
一震強風吹過,光頭男再也支撐不住,身子向后重重倒在了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就這么結束了?梅若香手下的人全都呆住了,黑衣人們全都沒辦法反應,自古擒賊先擒王不是沒有道理的,光頭男一死,下面的人軍心就散了。
夜暢反應很快,一揮手道:“全部拿下!”
剩下的人根本沒怎么費勁兒,就被夜暢的人拿下了。
“蕭先生,我們來遲,讓您受驚了。”夜暢說著中國人都會說的客氣話。
但他面對的卻是一個美國人!
“哼,來遲的人就要受罰!顧辰南怎么定下的規(guī)矩?”蕭宥霆收起槍,臉色不愉。
夜暢愣住,草,他說說而已,您怎么能當真呢?
“……黑色聯(lián)盟的規(guī)矩是很嚴謹?shù)模彩沁t到的人都要挑斷腿上的經(jīng)脈。”
“那你們趕緊的,別讓我催你們。”蕭宥霆翻了個白眼。
夜暢:“……”
到底還是助理先生明白中國的風土人情,他趕忙回頭道:“老板,這個時候我們不應該趕快去救許小姐嗎?”
一句話提醒了蕭宥霆,蕭宥霆揮揮手:“你們就先別挑了,把許星辰救回來再挑吧。”
夜暢嘴角抽搐:“是……”
草,他真討厭美國人的‘單純’,客氣話,客氣話聽不懂啊!
那邊顧辰南與阿北一起去了醫(yī)院,他們剛到,就和醫(yī)院的那幫人撞了個正面!
穿著雪白襯衫的顧辰南自有一股豐神俊朗又冷如冰雪的姿態(tài),他冷瞇著琉璃般的眸子,道:“許星辰人呢?”
這幫來醫(yī)院的人也沒抓到許星辰,可卻大聲喊道:“我們把她殺死了!”
顧辰南身體劇烈一震,半響后吶吶道:“你們說什么?”
把她殺死了?死了?
阿北急眼了:“混蛋!”
好在顧辰南就是顧辰南,他雙眸一掃,就知曉自己被騙了,所以當即沉下了臉:“阿北,把他們解決掉。”
“是,主子!”阿北端起手里的槍。
身后迅速涌出來一群人,把顧辰南緊緊圍住中間,以免子彈傷到他。
偌大的醫(yī)院里面,早就被疏通的干干凈凈,病人全都呆在房間里不讓放出來,但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派來找許星辰的這群人,實力很強,阿北與他們激戰(zhàn)了不短的時間。顧辰南早已尋了功夫退到了安全地帶。
他坐在加長的防彈車里,表情凝重。
夜暢在電話里對他說:“主子,已經(jīng)搞定了,我們正帶著蕭宥霆往醫(yī)院趕。”
那邊蕭宥霆搶過電話,喊道:“顧辰南,許星辰呢?”
“沒找到。”顧辰南淡淡道。
“你干什么吃的?連個人都找不到!”蕭宥霆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