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之前昆侖山龍脈事件,江辰憑著一己之力擊殺小世界修真者,你覺得你是他的對手?”
慕容雄的眼中充滿刻骨的屈辱和憤怒:“爸,難道朗兒的血就這么白流了?難道憑我慕容家百年底蘊,還怕他一個?”
“底蘊?”
慕容垂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渾濁的目光落在慕容雄的臉上,眼神如刀,冷聲道:“我且問你,我慕容家的底蘊跟項家比之又如何?”
“那……那自然是略遜一籌。”
慕容雄臉色一變,有些尷尬道。
慕容垂的聲音變得低沉:“項家擁有三百多年的武道底蘊,其族中高手如云,光是天榜宗師級的強者就不少二十余人,不可謂不強大。”
“結果,一日之內,項家傳承斷絕,祖地染血,盡數被屠戮殆盡。”
“項名王之父項宗翰,尸體更是懸掛于項家祖祠牌匾之上!”
“項家,亡得干干凈凈,連根草都沒剩下。”
本來還是怒火中燒的慕容雄,聽到這番話,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驚恐取而代之,連嘴唇都有些泛白。
連項家那種龐然大物都被江辰所滅。
他慕容家如何能比?
“爸,那朗兒的仇,就這么算了?”
慕容雄的聲音嘶啞,帶著強烈的不甘。
“算了?”
慕容垂渾濁的眼中,陡然射出兩道如同毒蛇般的陰冷目光,“仇,當然要報,但不是現在,不是用我慕容家全族的命去填。”
慕容雄聞一怔:“父親,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等項名王!”
慕容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陰狠。
“項名王?”
慕容雄一愣,隨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慕容垂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冷冷道:“江辰滅掉項家后,在項家留下戰書,要跟項名王打生死擂臺,我們要等的就是項名王從小世界回來,等到他們倆打生死擂臺再出手!”
“倘若項名王贏了,一切都好說。”
“萬一項名王輸了,那江辰肯定消耗不少氣力,到時候我們再出手,定能將其擊殺!”
慕容雄聽著父親毒辣的計劃,眼中的憤怒逐漸被一種陰煞取代。
隱忍待機,伺機而動。
在江辰和項名王兩敗俱傷之時,給予致命一擊。
這確實是個好計謀!
“可是,我們不知道項名王何時從小世界回來啊?”
“難道他一日不歸,我們就要一直忍下去嗎?”
慕容雄咬著牙,充滿不甘和屈辱。
“項名王三日內,必回華夏!”
就在慕容垂開口要說話時,議事廳外面突然響起一個嘹亮的聲音。
這個聲音蘊含著強大的內勁,震得整個議事廳都在微微晃動,連懸掛上面的燈都在不停搖曳,隨時有崩碎的跡象。
“什么人?”
慕容雄死死地盯著門外,沉聲喝道。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穿著玄色唐裝,面容方正,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中年男子目光先是掃了眼地上三具尸體,又朝著慕容雄和慕容垂拱手道:
“華夏武道協會會長,曹萬山,見過慕容家主和慕容老爺子。”_c